离,随后落地。
失去盾牌的突破手仅剩一身甲胄护体,但他知道敌人愈发猛烈的攻势下,挖掘地穴的弟兄不可能不受干扰。
若是爆破时间延缓,浪费的是所有人时间。
突破手犹在思考着,一发弩箭破空射来正中他的面颊,一颗铳弹打中他的胸腹。
一股强烈的异物感袭向喉咙,突破手下意识咳嗽,竟喷出混杂唾沫的鲜血。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到此为止了,既然只剩一口气,那就用这最后的残破身体为队友提供庇护吧。
“兄弟们!这是我最后的波纹!”
突破手大吼一声,抢过队友的长矛和标枪刺穿自己的胸腹,颤巍巍地趴下身子,使得身体与矛、枪之间形成夹角维持平衡。
他以血肉之躯盖住坑洞的一角,犹如延伸出去的屋檐为房屋遮风挡雨。
他呕出的鲜血滴落到队友脸上,背后不断传来弩箭破甲的叮当声响。
他竭尽全力用最后一丝气力大声吼道,“带着我那一份,战斗啊!”
突破手没有一员斩获便战死,但他勇武献身的举动大增友军的士气。
这简直酷毙的场面鼓舞一众玩家开始发癫。
反正都是做敢死队,不如做最帅的敢死队,他们纷纷用刀矛刺穿残破的身体,用一具具血肉之躯环绕一圈挡住坑洞。
“明军疯了!”
代善被敌人的骇人举动惊得目瞪口呆,原本防御简陋的坑洞被一具具血肉抵挡,饶是城防军如何发射铳弹,射重箭,也只是打在披甲的血肉身上。
壮汉的血肉已然成为最好的缓冲盾牌!
还有壕沟里爬出、后方本阵涌来的援兵替换队友,他们扒开已无生机的队友,换上自己健康强壮的身体阻挡周边袭来的铳矢。
友军都在拼命,坑洞里的玩家哪落于人后。
一个个挖掘泥土的玩家仿佛注入一针兴奋剂,狂吼怪叫着拼命挖掘泥土,“嗷嗷嗷嗷嗷嗷!”
上有弟兄的血肉护体,下有打鸡血的玩家挖坑排水,原定掘土的时间直接打三折,各面通往城墙地基的坑道挖好,只等“东风”塞入其中。
坑洞里的工兵探出脑袋,躺在地上身中十余箭还未死去的玩家抬起染血的胳膊,刚跨过浮桥的玩家扭头看向本阵。
他们既激活通讯语音,也口口相传向远处呐喊,“棺材板!”
兄弟接连响起的呐喊声犹如长城上逐一点燃的狼烟,一副副棺材板从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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