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将恶臭四溢的铁锅向豁口倾倒。
一股深棕色的沸水顷刻间浇在数十名明军头顶,飞洒的臭水则向后袭击爬坡的明军。
混杂浊物的沸水浸透布面甲的外衣侵入甲片缝隙,触碰到毫无防备的皮肤。
滚烫的沸水揭开稚嫩的皮肤,迅速带着滚烫的温度与腐臭的污秽钻进明军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
被金汁浇头的明军痛得撕心裂肺,仿佛全身的痛觉神经都被滚烫的铁棒搅在一起刺激。
难以承受烫伤的明军滚落土坡,浑身痛得直打滚,双手悬在烫伤的脸脖之前迟迟不敢触碰一下。
而那些悍不畏死的精锐却丝毫不惧——
裸露在外的脸颊、脖颈、手掌已然被沸水烫成深红,爆裂的水泡飞溅脓水,他们就像瘟疫具象的化身,即使身上脚下满是血腥与金汁的怪臭味,还是叫吼着杀鞑子,踩踏粪血混合的土坡爬上。
他们挥舞着手臂抛洒臭水与组织液,就像邪神向四周播撒瘟疫毒种,“这样全力以赴的攻城才够劲!简直让我大脑爽到高潮!”
“快快快!”那些妇孺与包衣也被被八旗兵们揪住,强制拽到城墙边作战。
在敌我的死亡威胁下,这些八旗妇孺也不得不握住篮筐里的碎石,断木,连看都不看就往登城梯上的明军丢去,好似墙下有什么看一眼就会丧命的怪物。
飞石箭矢在城墙上下翻飞,中箭的明军悲鸣着掉落下去。
被石头猛击头部的明军晕厥在地,很快被梯下的友军拖拽到一边以免被踩踏。
王爷派出的援兵很快抵达城西,数千精力充沛的披甲人填满城防缺漏,拼命跟明军交换战损。
然而明军的攻势实在迅猛,尤其是那些背嵬军精锐像是打了鸡血,拼杀起来毫不顾自身性命。
纵使八旗兵推倒一批踩梯登墙,斩杀一些涌上豁口的明军,还是会有第二批迅速补上。
越来越多明军攀上城墙站稳脚跟,劳萨无意间回头,发现数十步外的守军竟被明军撕破一个缺口。
三三两两凶悍明军犹如雄壮的黑熊,将八旗兵压着后退。
劳萨紧紧握住染血的腰刀,心说这些十来岁的娃娃旗丁真是不顶用,这才打了不到一个时辰,竟然已经让敌人蹿上城墙。
十余名久经沙场的明军老兵正在墙上大杀特杀,脚边已经不少旗丁披甲人,鲜血从尸体的身下缓缓洇出。
这些明军并不恋战,而是凭借击杀敌人的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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