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军好歹是黑旗营的分支,怎么能任由他人诋毁。
陈世友怒吼,“背嵬军为收复辽东故土,拼死奋战至今,不知有多少人战死,多少人被鞑子俘获折磨。他们为陛下而战,为你们而战,此时此刻兴许被鞑子围在沈阳寸步难行,只为大明保存一寸疆土。你们竟然这般折辱他们!你们还有良心吗!”
“背嵬军是忠心的……”另一位文官眼见有人发声,于是也跟着发言,“熊岳驿大捷的四万余首级由辽南文武亲眼所见,起码四成皆是真鞑子!”
“那首级如今在哪!送来宁远核检的首级仅有三千级,其他四万首级去哪了!”
“背嵬军声称自有兵法用途,攻城拔寨夺城为下,攻心为上,他们用首级垒成京观威慑鞑子弃城,不战而屈人之兵。”
“不习圣人仁义,反学鞑子残忍暴虐,这是何等兵法!”
“鞑子屠我辽东百姓何止百万,摘下他们脑袋垒成假山是一报还一报!方抚台以为打仗是请客吃饭吗!用道理说说,鞑子就会拱手让出辽东!?”
陈世友气得面红脖子粗,要不是皇帝高坐主位,他真想冲上去给这狗文官几拳头尝尝。
“既然方抚台重仁重义,不如由你做使者前往奴酋大营,劝说鞑子退兵?”一位文官出言讥讽。
“哼!”
方巡抚虽然恼怒,但不会像丘八那样唾沫横飞,毕竟要在皇帝面前留下道德制高点的好印象,于是反唇相讥道——
“既然背嵬军不是勾结鞑子的叛贼,那就是比圣人还圣人的完人。
数万首级不用来检点军功升官加爵,反而拿去威慑鞑子图一时之快,换做是你得到金山银山,是用来使子孙富贵,还是丢到湖中赏一时涟漪?”
方抚台起身冲着皇帝行了一礼,“臣以为背嵬军不是至圣之人,就是大奸似忠!”
当然这世上要是真有至圣之人,那就该黄袍加身坐天下了。
王承恩眼见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赶紧出言矫正,“陛下面前吵嚷成何体统!”
朱由检微微一怔,暗忖背嵬军大忠臣真的有“图谋不轨”的念头嘛?
这次奴酋绕路奇袭,果真是背嵬军相互勾连的结果么?
大敌当前诸位文武还在争论“内斗”,朱由检只觉得身心俱疲。
他不敢确信这番论断,但被一众文武的争论搅得满脑子烦闷,对背嵬军的深信渐渐产生裂痕,仿佛有多疑的恶魔即将破封而出。
朱由检忽然想到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