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雾。
这微不足道的伤亡并未引起黄台吉情绪波动。
一旦进入战斗厮杀状态,再珍惜的八旗丁口也只是打赢决战的数字。
作为全军统帅,他的心早已如磐石般坚硬,而承受炮击是他没带火炮,绕路奔袭数百里的代价。
不过他也并非傻呵呵的闷头挨揍——
敌兵第一轮火炮校射完毕,明军阵后又是一轮白烟,十余颗炮弹腾空而起,在空中留下月牙般的黑色印记。
旗丁们看见敌阵白烟的瞬间,便急吼吼钻进附近的壕沟。
黄台吉的目光跟随那些尾痕,看着十余颗炮弹坠落而下,仅有少数炮弹落入侧翼挤不进壕沟的步兵阵线,抛飞一道道浅色的血雾,仿佛还有断臂惨肢在血雾中凌空飞舞。
黄台吉得意地露出微笑,虚弱的病体也仿佛注入一股元气,好受了许多。
他效仿背嵬军挖掘的“避弹”壕沟果然没让他失望。
大部分实心弹只能在地面弹跳,仅有极少数“幸运弹”钻进侧翼壕沟,犹如撞翻保龄球瓶一般,犁出一地的血雾。
这种战法唯一的缺点是没法应对敌人步兵。
鸟铳与弓弩构成的火力网拦不住敌人的冲锋队列。屯堡的败兵也可能涌出来跟外面人里应外合。
好在屯堡的士气几乎被打残,外面的敌兵也不敢冒着自己人的炮弹前突。
只要熬到敌军炮弹打光,他大清勇士就能与敌兵堂堂正正肉搏。
然而黄台吉的喜悦之情维持了一会,敌人炮兵停顿两轮的空隙,便听见刺耳的呼啸声接连不断传来,十余颗炮弹分别轰入旗丁两翼。
有些“实心弹”落地弹射起来,还没落地便兀的发生爆炸,看不清的铁弹随着榴弹抛飞,掀起一片血雾。
黄台吉登时惊呼这是“加强开花弹”,远比熊岳驿决战时遭遇的“臼炮”更犀利。
尽管壕沟阵法已经削去大多数炮击伤害,“开花弹”杀伤的人员不如平地实心弹造成的多,但这些损伤从开始就不在黄台吉预料之内。
他颇有种自己拿出珍藏许久的秘技,却发现对方早已做好应对的落空感。
明军主帅究竟是谁,李牧,章献忠,还是哪位征战多年的宿将?
竟能根据战场变化如此迅速地调整打法,不过片刻就化解了他的招式。
该死的,这下壕沟阵法失去本应具备的作用,他只能抽调左右两翼部队撤回南北两侧。
南侧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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