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阻止陛下亲征犯险?”
武将没什么心理负担,这一仗他们拼死作战,几乎打光部众——出征前的六万大军变成现在的一万士卒,不知道多少勇士为皇帝战死。
他们对得起皇帝,更对得起天下。
文臣们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眼,自觉理亏与委屈。
尤其是名义总指挥的洪承畴,脑袋都大了。他们表示劝诫过多次,但是朱由检执意不听。
要知道皇帝可是说杀哪个督抚就杀的狠主,麾下统御京营、勇卫营两万兵马嫡系,哪个文官敢死命劝?
就算有认死理的清流往地上一跪,皇帝一句话,就有忠诚派士兵把清流拖开,谁都挡不住皇帝“复辽”的决心。
可李牧才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借用背嵬军常说的一句话,“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文官们平时最爱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什么三纲五常说的头头是道,怎么真到付诸实践的时候就怕棍子,怕刀子了?
一帮自诩忠臣的酸腐文人连皇帝都拦不住,差点“害死”皇帝,败坏大明江山社稷。
简直无能至极,更不忠诚!
一众督抚道员被斥骂得面如死灰,好似被班主任训斥的低头小学生。
若是寻常一介武夫当面把文官批判一番,不仅要吃板子,还要被去职下狱。
可是贵为蓟辽总督的洪承畴也哑口无言——
眼前年轻的武将不仅救得他们所有人性命,还立下救驾天功。
刚打过血战的李牧沾染血气与暴戾,击败鞑子主力的悍勇气息仿佛化作一头骇人黑龙,掐住在场每个人的喉咙。
于情于理都没人敢出言反驳,只敢把被骂的不悦埋藏心底。
眼见在场大官被自己训得像孙子一般,李牧赶忙追加几句,将士们为皇帝挥洒热血是立了大功的。
“若无诸位勇士血拼到底,只怕本将来了也救不回陛下,我南路大军也将陷入险地,辽东更要得而复失,真可谓牵一发动全身!”李牧冲着诸位宿将抱拳感激,“本将在此感谢各位将士们,救我大明江山,救我南路军数万将士,救我辽东饱受苦难的百姓!感谢你们!”
李牧的话语犹如春风拂面,诸位宿将奋战多日的劳苦仿佛得到安慰,有些心思单纯的武将直接流下泪来。
“李都督!”
果然还是武将才懂得武将的“艰难”,李都督怒斥这帮无能的文官也给他们出了口恶气。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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