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究竟到了什么级别,有大罪便灭满门,还是没收家产了事?
若是红巾贼转变愚蠢思维,转而与士绅合作治国,他的大计反而难以实施,只能隐居在家中直到躺进棺材。
但愿红巾贼依旧贼心不改,他光复大明的愿景才能实现。
白嘉文唤来心腹管家,吩咐对方亲自去办几桩隐秘之事。
这事务必谨慎小心,莫使贼兵查到白家头上。
……
朱由检最近非常焦虑。
原先大多数重臣都以为背嵬军只是收复辽东的功臣之一,侥幸之下裹挟了辽东大兵,应当要花费数个月时间整顿内部,半年之后才会有决战发生。
可谁知,背嵬军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迅速完成整合,甭管是辽东籍,还是非辽东籍明军,都被他们尽数吞并。
而那些被裹挟的官兵,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药,竟死心塌地跟着背嵬军造反。
叛贼总兵力根本没有多少,怎会有余力分成两路进攻,一边打辽西,一边打山东,甚至两路都迅猛强硬?
关宁军迟迟没能收复的广宁,在一个月间被叛兵收复,山东更是半数府县被夺。
诸多流贼未平,又起一股势如破竹的叛贼,大明纵使收复辽东后喘息了半年,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啊。
朱由检接连派出三支劝降队伍,只要背嵬军退回辽东,便准许背嵬军“效李成梁镇守辽东故事”,却都被拒绝。劝降队伍被砍,只留一人回来报信。
叛贼这是铁了心要一反到底,杀进京师清君侧,还是杀了朱家坐龙椅?
朱由检心说若是再这般输下去,只怕连京师都不保!
他派人走海路去联络朝鲜藩属,打算与对方南北合璧夹攻叛贼,谁料渤海湾的制海权也被叛贼掌控。
别说传信的使臣,任何活跃在渤海的商船都会被扣押,凡是官府的人一律处决。
于是他只能派人走陆路下南直,随后坐船前往朝鲜,只希望那位朝鲜国王还顾念“宗藩之礼”。
话说回来,昔日建奴叛军辽东之际,也同样掌握了渤海湾的制海权,却从未踏上登州土地,也没有连夺山东三府。
那陆文锦着实无能可恨,三府之地一枪未放便轻易舍弃。
根据御史上报,这陆文锦为阻击叛贼,竟下令焚毁三府之地的粮仓,由此引发连锁大火,祸害了无数无辜百姓。
可恨至极!
朱由检心说,受灾的百姓不仅会骂你这个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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