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贼军再用犀利鸟铳抵近射击,逼退所有兵卒,随后用“震天雷”与“三昧真火”焚毁所有偏厢车,乃至烧毁充当第二道防线的盾牌与粮袋,剥离官军的龟壳。
贼军步步为营,就像一群渺小的蝼蚁蚕食飞虫,一会削去飞虫羽翼,一会咬断飞虫肢体……
等官军所有的防御手段丧失,便只能与贼军骑队拼死一战!
刘钦也颇感懊悔,要是他不用粮袋做掩体,会不会更好?
他像是与自己对话一般,内心立即发出反驳话语,要是不用粮袋,难道用弹药箱吗,火药殉爆的威力足以掀翻半个阵地。
就算使用沙土,也需要时间挖掘,而贼军的弹幕根本不给他们时间,不过是徒增更多伤亡罢了。
战死的兵多了,便不会有兵士胆敢冒险挖土,甚至没人敢凑近军阵外围。
而没有人在外围看着,贼军便会抛来更多道具……
如此环环相扣的战法,真叫人抓耳挠腮却无能为力啊。
听着不断袭来的哀嚎声,刘钦深吸一口气,官军已经一只脚深陷贼军布置的陷阱,此时明明是炎炎夏日,他却有如履薄冰的担忧。
不过敌兵直到天黑也没有再发起新的攻势,只是站在数排战马后面像是进行什么作业。
他们可能是弹药与道具用光了,亦或是人与马匹都需要暂且休息,又或者打算困死官军等待敌我的援兵,把一场遭遇战扩大成“围点打援”的大战。
夜幕降临之际,正是官军自救的好时机,刘钦与文同都没有想过趁夜色突围——
数千兵马凭着军令勉强维持着纪律,一旦在夜晚散开,将领之间可控兵士不到二十,哪里管得住这数千兵马,兵士们非得争相逃命,落得土崩瓦解的下场,不败也败了。
那时贼军只需要尾随追击,就能斩获“以少胜多”之功。
而且眼下两位主副将领名义上还能掌控数千兵马,要是嫡系部队散尽,又吃一次败仗,日后肯定被降罪贬职。
当然刘钦也不愿坐以待毙,大部分粮草被毁的当下,官军撑不了几日。
他一面组织数十名骑术好手向西面突围,一面安排卫所军到偏厢车附近挖掘壕沟堆土,强化官军的防线。
可就在此时,阵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铳响声,人与战马的嘶鸣此起彼伏。
下一个瞬间动听的乐器划破夜色,旋即有人一展嘹亮的歌喉。
敌兵阵地的篝火一直燃烧,似有数十人在篝火的映照下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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