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贼兵在高宛县城百般羞辱,又是唱歌又是跳舞,当着红夷炮的面左右横跳,简直不把官军当人。
堂堂大丈夫遭人如此羞辱,怎能咽下这口屈辱之气!将领们只想着跟反贼决一死战,以报高宛城下的羞辱之仇。
怀揣着对红巾贼的恨意,将领们纷纷指挥兵马变换阵型。
数万官兵稀稀拉拉地分成五部,兵马四周环以偏厢车与骡车。既防备眼前的贼兵主力,又提防身后虎视眈眈的贼骑。
一望无际的大地上多出缓缓移动的“五筒大阵”,而每个五筒之内又是更加细分的小规模车阵。
一直推进到四五里范围,大军止步。
一座临时木台瞬间在中军搭起,杨文岳登台远望,心中疑惑四起。
贼兵火器一向犀利无比,为何直到两军缩近至交战距离,仍然未有一炮轰击?
既然贼兵不开炮,而己方红夷大炮的射程也只有两里左右,便派一支骑队试探敌情吧。
不过在出发前,随军出征的公鸡、黑狗等等牲畜遭了殃,它们被全数斩杀放血,又有一堆布包填入粪桶泡透。
数百明军骑着战马扬尘而出,马侧背囊装载的“驱邪之物”臭气熏天。
饶是鼻孔塞满布条,骑手们还是怀疑自己没抵达阵前,就要被这股难以名状的味道杀死半条命。
好在战马的速度很快,很快驮着骑手抵近宽阔的壕沟。
不过骑手刚刚抬手作抛掷状,便瞧见数尺宽的壕沟内响起一阵急促的爆豆声响,一排肉眼不可察的弹丸破空袭来。
倒霉的骑手心中哀嚎,已经估摸着拉开安全距离,竟然还是被铳弹命中。
贼人的迅雷铳究竟可打多远!
“啊!”中弹的惨叫犹如闷哼,亦有人中弹未死坠落马背,右腿却陷入马镫,竟被战马拖拽数里,活活拖死。
血水与粪尿混合物四处飞溅,抛完腌臜之物的骑兵赶忙掉头逃跑。
不过铳弹并无慈悲,无情地收割射程之内的人与战马。
尽管这次武力侦察的骑队损失两成,但骑手们成功将“驱邪物”抛到贼兵阵前。
哪怕驱邪物不能破除贼兵术法,也能把贼兵恶心到死。
术法破解,原形毕露,贼兵术士烟消云散,惨叫连连——
杨文岳没瞧见以上任何画面,却透过千里镜看见数百名贼兵踩着木板跨过壕沟。
而有些贼兵是撑着长杆翻越壕沟的。
高宛县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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