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连忙命令刀牌手聚拢过来组成人墙,把高官们护在盾阵之下。
饶是杨文岳觉得不够体面,也没法吐出拒绝的话语,毕竟贼军的“神乎其技”早已深入他心。
有些官员认为人墙不够稳妥,命人将多余的偏厢车掀翻,自己暂时避入其中。
还有些将官赶忙跳入阵前的壕沟,高举盾牌过头,以此减少人弹冲击的接触面积。
待官兵做好万全准备,头顶厚实的云层却忽地轰隆放出惊雷般的白光。
“妖道法术惊人,果然要用血肉人弹从天而降……”通过人墙盾牌的缝隙望向天际,言语中透着料事如神的自豪感。
果不其然,待数十艘“诸葛炉”钻出云层飘向远方,却有上百名浑身漆黑的猛男钻出云层飞速袭来。
炎热的人墙之内,杨文岳透过千里镜抬头望天,百余名贼寇“死士”神采奕奕,一点没有即将坠落摔死的恐惧,反而挂着仿佛要前往极乐世界的狂喜。
有几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忽地将自己引燃,顿时化作天边的流星,只为争取片刻的光辉。
甚至还有人忽然旋转起来,双手各握一枚“圆柱瓶”,正释放着红黑双色的烟雾将自己包裹。
他旁侧同步坠落的战友举起双手,一副要汲取他人灵魂的“锁定手势”。
由于没有对空作战的经验,官兵们根本无法预判敌我之间的相对高度,只是凭肉眼大喊军令,“贼寇来了!”
一声声示警的军令促使将士们脖颈一紧,下一刻便有血肉落地的啪叽声从近身传来。
血肉喷淋的闷响犹如利箭穿心,杨文岳浑身一抖,旋即听见若有若无的惨声传来,“尼……玛……的……武器……组……的……残次品……给我……碰上了……”
杨文岳循声看去,只见一名贼寇摔得血肉模糊,泡在血水里的脏器令他不由得作呕。
可是胸中酝酿的呕吐感还未兑现,后续落地的血肉便相继爆发巨响,剧烈的声响刺激着将官耳膜,强大的冲击抛飞泥土再落下,杨文岳都被迫吃了一嘴泥。
甚至有浑身燃火的贼寇钻进营帐,瞬间给营地燃出一根滚烫的“火炬”。
不惧生死的癫子们相继下落,或钻进“驱邪大阵”轰杀大师,或专挑密集盾墙轰爆。
杨文岳原以为自己自有大明气运庇护,没想到还是被一发“贼弹”随机命中。
轰隆一声巨响剜开盾墙,饶是他间隔冲击波四五人的距离,还是被震得胸口淤堵,两耳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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