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明说,但老韩稍一琢磨就回过味来。
这年头找个工作不容易,找个一年到手十几万的工作就更不容易了,地甚至离开农场基本上再没可能,干到现在的,都是打算在农场干到退休的。
老韩是唯一的A照司机,专门开考斯特。
工资比开小车的高,一个月八千。
加上年终奖一年有二十多万,更别说还有三金五险和各种福利。
离了农场,上哪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想透通了,心里那根刺也就没了。
到了楼下,陈学峰和老杨还在门口说话。
老韩先和老杨打声招呼,才对陈学峰说:“老陈,刚在气头上,你别在意。”
陈学峰笑着说:“气头上就对了,谁还没个脾气不好的时候,儿子干下的混账事,我这个当老子的就得擦屁股,伤着没,要不要去医院拍个片子检查下?”
老韩狂汗:“没啥问题,不用检查了。”
陈学峰道:“那晚上我订个桌子,一起去喝两杯?”
老韩点头:“那行。”
陈学峰道:“把小车班的都叫上。”
姜宁去了一趟县里,出来后又去了趟新城酒店。
打电话把张玉龙叫过来。
让这小子理发,收拾的精神一些。
结果还是一脸颓废,压根就没动。
姜宁问他:“我让你头发理掉怎么不理?”
张玉龙说:“忘了。”
姜宁肝疼,过去揪着耳朵往外拽。
“你干嘛!”
张玉龙嚎的叫了声,两手抓住他手腕。
想把他手掰开。
可哪能掰的动。
姜宁一脚踢屁股上:“之前舅舅骂你废物我还劝舅舅别骂你,现在看来,舅舅骂的一点没错,你真就是个废物,你这样活着有啥意义?别人躺平摆烂那是实在没办法了,给你创造这么好的条件,不努力也就算了,整天躺在家里打游戏,你说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疼疼疼……”
张玉龙疼的嚎嚎叫。
姜宁撒手,甩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打的张玉龙晕头转向时。
再次揪住耳朵,往外拽:“让你剃你不剃,我带你去剃,剃个光头还精神点。”
张玉龙一边喊疼一边抗议着:“不剃光头,我不剃光头。”
姜宁又甩了他一个大耳刮子:“你就是那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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