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关系非比寻常,自然没有这个忌讳。
何况这也不是张诚第一次说了。
张诚看向殿外,目中闪过一丝冷意。
如今的司礼监,早已是名存实亡,若想恢复曾经司礼监的权柄,就只有除去锦衣卫。
他心中很清楚。
自己的一切都来自于身边的陛下。
只要让能陛下重新掌权,他作为陛下最信任的人,必能执掌整个司礼监。
所以,在那些人找上自己时,他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
朱常洛沉默了。
他永远忘不了当日奉天殿上的那一幕。
武安侯上殿之时,那种睥睨天下的威势。
他是大明的天子,从他登基的那一刻,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告诉他,自己是大明的天子,是这个天下最有权势的人。
但那一日,他忽然明白,这个天下最有权势的人,究竟是谁。
武安侯!
这些本该是他的天子亲军,心中却只有那位武安侯。
他不明白,父皇明明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要将皇位传给他。
对于父皇,他的印象其实并不深,一年都见不了几次,可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位父皇其实很讨厌自己。
每次看见自己时,眼中都带着一丝厌恶。
朱常洛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向殿外,眼中多了丝期待。
只要能除去这些锦衣卫,他就是真正的大明天子了吧?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声大喝。
“严觉,你们还不束手就擒吗?”
奉天殿前,一众江湖人与京营士兵冲杀了进来。
朱应傀几人策马奔行在最前方。
看着近在迟尺的奉天殿,朱应傀越发意气风发。
曾经武安侯骑着貔貅来到了这奉天殿,虽然没有了貔貅,但他今日骑马来到这奉天殿前,整个天下又有几人?
郑承宪一拽缰绳,看着殿前的众人,冷声道:“怎么,还打算背水一战吗?”
“尔等篡权弄政,今日我等就要替陛下除去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严觉面无表情,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发出一声嗤笑。
“你们这些蠢货,终于冒头了啊!”
严觉的脸上并无多少担忧,反而格外平静,澹澹道:“侯爷可还没死呢!”
话音一落,场中众人当即一惊。
这话是什么意思?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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