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斯却分明觉得这把战斧贸然伸长了几分,顷刻间到了自己脸前。
厚重、血腥、磨砺、残忍——
诸多气质凝结的实质味道刺激着圣吉列斯的身体感官,要冲进他体内的每一个流动着血液的通道,最终将所有的血气涌入腰腹脊髓,顺着脊椎一路而上,冲击到大脑之中。
如果真的让这些血气得手,恐怕自己会失去神智,沦为某种力量的奴隶。
(色孽:孩子们,我回来了。)
恍惚间,圣吉列斯甚至觉得有什么人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压迫着自己的羽翼。
左边是蓝色的气流,右边是紫色的帷幕。
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自己。
战斧已经逼近了自己的鼻翼,若是不躲不避,他的脸会被从中间切开。
轰隆隆——
一道金色的雷霆于圣吉列斯的思维之中炸裂,伴随着那威严的声响:
“圣吉列斯!我的儿子!你在迟疑什么?”
天使逐渐发白呆滞的眼神以难以理解的时间恢复清明,甚至于让时间都回到了自己刚刚缓冲惯性转身,卡班哈的战斧还有数十米距离的地步。
他双翼鼓动,朝上空冲刺,将其堪堪躲过。
是父亲,父亲救了自己。
圣吉列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以自身的作战能力,是足够躲避卡班哈的进攻的。
只是有更奇怪的力量压迫、阻碍了他的灵魂。
好在那些沉闷污浊被父亲的雷霆一扫而空之后,重获新生的别样爽快,为圣吉列斯带来了更胜一筹的调度。
被帝皇各自扇了一耳光的奸奇与色孽躺回自己的迷宫和宫殿。
奸奇闷闷不乐:“他把他的儿子当什么了?一台机械?随意调整Bios,焊在灵魂上了?我就没见过控制欲这么强的父亲,可怜的原生家庭。”
而色孽就没那么不开心,只是捂着被抽红的脸,在自己的寝宫内挪腾。
“圣吉列斯是对的、是对的”
“我们刚才现身,只有人类帝皇有反应,而弥赛亚全然不顾。”
波塞冬的声音传来:
“你要不想想你在干什么,当着我的面说要整我侄子?”
色孽鳞鸟的一部分还在“被压制”波塞冬,这浓厚的野心也被察觉。
鳞鸟瞥了一眼在精神世界芬里斯的被寒风冲击的石质堂屋内,已经发展到赤膊相见搏斗的两位原体灵魂,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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