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加谁好?”
越亲王乐滋滋地说:“臣弟带着崔颢和叶晟一起泼墨,若沈小姐画的不好,臣弟也好当面嘲笑她。”
听到这,在场的官眷顿时心疼起了沈昭。
四个大老爷们联手欺负一个姑娘,他们也不嫌害臊!
弘治帝不动声色地将所有人的神情都收于眼底,紧接着问:“沈昭,你可愿意接受挑战?”
沈昭欠身回答:“回陛下,臣女无有不从。”
丽贵妃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她双手死死捂着肚子,急迫地说:“陛下,小姐们比试才艺,让男子加入,怕是不好吧?”
她感觉腹中好像有无数把刀子在同时搅动,这种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前段时间,弘治帝身体一直不好,极少临幸后宫。
丽贵妃为了尽快复宠,故意在花园偶遇弘治帝,还趁机用了欢情香,这才终于勾得弘治帝留宿,恢复了绿头牌。
哪想弘治帝由于长期服药,身体状况根本不利于女子受孕。
尽管丽贵妃最终怀上了龙种,但胎儿发育不良,随时都有可能流产。
大皇子通过眼线得知,丽贵妃一直在偷偷服用保胎药,于是便说服她将流产的责任归罪于越亲王身上。
谋害皇子是死罪,就算陛下有心庇护越亲王,却也逃不过王法。
大皇子还承诺,只要他夺下京卫,以后就给丽贵妃做靠山,京卫的人马也随她调动。
丽贵妃决定为自己多留条后路,就在赴宴前狠心吃了堕胎药。
她原本想着,以观看妹妹弹琴为由走下大殿,趁机来到朱小小身边,再装作不小心摔倒,将流产的责任推给她。
哪想朱小小根本不上当,沈昭又找来那么多人护着她,丽贵妃根本无从下手。
弘治帝哪知道丽贵妃心中的谋划,笑着说:“真金不怕火炼,沈昭若是真有才能,自然不怕被人为难,朕准了。”
石方为方便夫人小姐们展示才艺,早就提前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弘治帝话音刚落,他就安排随侍的太监将桌子和笔墨纸砚搬了上来。
由于桌子实在太大,占据了不少地方,最终只能让佟筱惠坐在一侧弹奏。
这样一来,现场就变成了沈昭站在大殿中央作画,佟筱惠在一旁弹奏,宛如宫廷乐师一般。
由于泼墨画过于新奇,众人都聚精会神地盯着画桌。
只见越亲王率先执笔沾墨,随意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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