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重,他这么说,你就真信?”
太子愣了一下,轻声回道:“母后,儿臣自然不会全信,但老三提及五弟,儿臣也深表怀疑。”
皇后坐在龙纹交椅上,浅笑着品了口茶,继续说道:“能把自己藏起来的人,要么极度自卑,要么极度自信。母后日日礼佛,悟出一个道理,无为不是无所作为,也不是顺其自然,而是'向无而为',老三倒是精通此道。若不是乔太尉向沈崔两家发难,老三是决计不肯跳出来的,否则我们也不会知道他心思如此深沉。先让他和老五斗一斗吧,如果两败俱伤,你也好坐收渔翁之利。至于赈灾粮一事,为了掩人耳目,你先别声张,我去找你父皇商榷。”
太子原本有些激动的心顿时静了下来,他果然还是想简单了。
“母后,崔颢还请托一件事,他想在重阳祭祀的时候见崔毓莹。”
皇后静思片刻,说道:“姚氏产女后伤了身子,再难生育。她突然怀孕,我本来还觉得奇怪,看来崔家应该发现了端倪。既然是场乱战,那就把老大也拉进来,看看究竟哪条鱼命硬。”
听皇后如此说,太子便放下心来。
皇子之间搏杀,难免鱼死网破,自己还是作壁上观的好。
晚间时分,皇后带着宵夜去了趟乾清宫,弘治帝正在点灯批阅奏折。
“陛下,眼下已经一更天,您还是休息一会吧。”
弘治帝叹了口气:“人人都想做君王,却不知道君王每天要批阅奏折数十件,审议报告无数,写字都要上万。太子尚且年轻,朕还得帮他守住这万里河山,否则无颜去见列祖列宗啊!”
皇后冷笑一声,太子都已经而立之年,哪里年轻?
他守江山是真的,却不知替谁守的江山。
这种自我感动,听听就算了。
她压下眉眼中的不屑,声音忧愁地说:“多亏了陛下夙兴夜寐,各地灾情才有所缓解,只可惜......”
夫妻多年,弘治帝很少见她犹豫不决,立刻追问:“可惜什么?”
皇后皱眉说道:“今日晔儿进宫请安,我见他愁眉不展,便多问了几句。晔儿说现在难民激增至三万,若到了冬天,没准会增到十万,如今赈灾粮源源不断地送往营区,却还是不够用,根本坚持不到入冬。若救济的都是难民也就罢了,偏偏还有不少游手好闲的闲散人士夹在其中,更有甚者,还带着一家老小在营区懒散度日。陛下,倘若日日精粮细面的供着,谁还会去务工?恐怕周边城村的百姓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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