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苦无依的生活,然后,找一个爱她或不爱她的人嫁了,过着自己简单或幸福的生活。但是,他真要这么做了,良心就是被狗吃了,就算别人不指责我,他自己也会一辈子看不起自己。再说,信义值千金,一个连朋友的生死之托都不能兑现的男人,还能配在这个世界上苟活吗?
另外,万一将来有机会回城了,他是选择留下,还是回到那个灯红酒绿、高楼林立的大城市去,还是留在这个奉献了自己青春与汗水的穷山沟里?他现在不敢多想,也不好预测,也许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但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最终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一切随心随缘吧!
钟山江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在这一段时间内,他必须做出自己的选择,他无法逃避,也不能逃避,这是无庸置疑的事实。
在他选择之前也许是一种痛苦,但选择之后或许是一种释然,他希望自己尽可能早地做出选择,若是拖得越久,优柔寡断,无论对自己还是对乐美和菊花都是一种负担,一种伤害!
他拿起铁锤,一锤一锤地砸下去,铁锤下面的钢钎晃荡了一下,他的手也被震痛了,但是,他的心却感知不到痛苦,好像麻木了一样。
他再次举起铁锤,砸向了钢钎,一锤又一锤,挥汗如雨,气喘如牛。
“山江哥,你歇歇吧,我的手都快扶不住了,经不住你这么折腾啊。”扶着钢钎的知青,满脸恐惧,眼光忽闪,双手发抖,哭丧着脸,哀求似地说。
钟江山心里一惊,从迷惘中回过神来,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灵光一闪,他感觉到自己无论怎样选择,就像铁锤落向钢钎的一刹那间似的,都会留给别人伤痛,只是痛深痛浅而已。
同时,不管自己砸向谁,都会伤害到对方,也会伤害到自己。这样一想着,他不再彷徨,不再茫然,而是丢下铁锤,决定快刀斩乱麻,先去找乐美好好谈一谈,求得她的谅解。
钟山江一路飞奔,一路在思考,自己该如何向乐美说清这个事?又该如何开口?要是乐美不答应,自己又该怎么办?总之,他一脑子的糨糊,一脑门子的官司,满心的乱麻,怎么理也理不清。实在想不清了,钟山江干脆来了一个自我安慰,到那山再唱那山的歌吧。
刘乐美是一路哭着回到知青点后,心胆俱碎,声泪俱下,她没想到自己为了爱情,一路跟随着青梅竹马的恋人钟山江来到这个贫瘠的小山沟,最终却是这么一个结果,自己苦心爱着的恋人居然这么快对另一个女人投怀送抱,耳鬓厮磨,卿卿我我了,这是她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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