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哥可是块地道的滚刀肉,他不急不慌地说。
大毛跪在地下,不敢抬头看刁哥,庆宝一只脚踩在大毛的背上,咧着嘴说,大毛?是谁指使你到我们店里来闹事的?快说。
大毛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他声音细得像蚊子似地说,是是刁哥。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用得着你大毛这样的小混混吗?别血口喷人了,老子不信你们这一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刁哥并没有准备认帐。
在事实面前,刁哥依然横蛮无礼,死不认帐,这彻底激怒了众宝,他咆哮着说,刁哥,你真是个人物呀,人证物证俱在,你居然也敢矢口否认。
刁哥红着眼睛,以牙还牙地说,什么人证物证呀,大毛分明是被你们屈打成招的,想栽赃到我们头上,门都没有。
双方都像斗红了眼的公牛一样,互不相让,眼看一场火拼即将发生,文锦荷回到门口后,急切地盼着张高凯快点带着队伍过来。
众宝平日里威风惯了,他哪受到了这份窝囊气,早就气得青筋暴露,两眼放火,似乎一点就炸。庆宝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角色,他凑到众宝的耳朵边,放肆怂恿着:庆宝哥,要是我们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了,以后还怎么在街面上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他狗日的。
在这骑虎难下的当口,庆宝的话无疑给众宝壮了胆,他气冲斗牛地说,刁哥,你有种就放马过来,看老子怎样收拾你。
花姑一直都在冷眼旁边,她冲刁哥妩媚地一笑说,刁哥,要是连这么个娘们唧唧的家伙都搞不熨帖,那我们也只好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刁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梗起喉咙,大喝一声说,兄弟们,抄家伙,宰了这帮太监养的。
花姑的话,显然刺激了众宝,他朝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很硬气地说,兄弟们,动手吧。
说时迟,那时快。兵对兵,将对将,两个团伙开始混战起来,刁哥和众宝两人厮打在一起,不分伯仲,打得难解难分。
文锦荷正欲参战,可就在这时,警笛呼啸而来,张高凯带着一队人马冲了过来,他站在一个高台上,手握警棍,气壮山河地说,我们是警察,都给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后果自负。
大多数小混混见警察来了,吓得脸色铁青,立即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个别不怕死的,胆子大的,则置若罔闻,依然在拼杀,但很快就被悍马带人就地控制,乖乖就范了。
刁哥和众宝想趁机逃跑,一个被奇瑞一个扫膛腿,摔了一个狗啃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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