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机关城同时静止。霓裳的本源魂魄从星海走来,耳后月牙疤亮如太阴。她握住龙翊持剑的手,两人腕间浮现出墨门婚契的赤金纹。
"夫君可还记得这个?"她引剑划过心口,金红血雾凝成比翼鸟,"当年师父为我们种下的同命锁,原是为今日..."血鸟撞向轮回盘时,龙翊终于看清盘心刻着的竟是两人的合婚八字!
墨蛟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每一片龙鳞都在重演某个轮回的诀别时刻。当最后一片鳞甲映出今生初遇时,龙翊抱着必死之心吻住霓裳:"这次,换我追你三千世。"
诛神剑与轮回盘同碎时,时空长河倒卷而上。龙翊在虚无中看见师父将婚契纹刻入婴儿手腕,看见唐千机颤抖着手调换双子襁褓,看见自己每一世都在霓裳消散处刻下金雀纹...
再次睁眼时,他站在璇玑观废墟。没有机关城,没有归墟门,只有春雨淅沥中提灯而来的素衣女子。她腕间银铃轻响,油纸伞上金雀衔珠纹清晰如昨。
"公子可是迷了路?"霓裳眼尾凤尾花钿嫣红似血,掌心躺着他熟悉的青铜钥匙,"这物件看着眼熟,莫不是..."
龙翊突然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动着完整的青鸾纹。当第一滴春雨落在金雀簪上时,墨蛟的龙吟从远山传来,这次不再悲怆,满是沧海桑田后的温柔…。
三月春分,洛阳金刀门宴客的烟火惊醒了蛰伏的江湖。龙翊望着水榭对面抚琴的绿衣女子,她指节起落间分明是《璇玑变》的调子,袖口却绣着南海听潮阁的浪花纹。
"公子觉得这曲《归去来》如何?"女子葱指忽压琴弦,第七根羽弦震颤着溅出火星。龙翊袖中滑落的银针将火星钉在梁柱,竟拼出墨门暗码的"危"字。
屏风后转出个摇折扇的锦袍公子:"沐姑娘的焦尾琴能奏出人心杂念,龙兄可要小心。"他扇坠上的东瀛菊纹银球突然开裂,爬出只通体碧绿的蛊王,"就像这噬心蛊,总爱往情丝纠缠处钻。"
龙翊的茶盏在掌心碎成齑粉,粉末落地时组成反八卦阵。他此刻才惊觉内力滞涩——从踏入水榭那刻起,空气中就弥漫着唐门失传的"锁魂瘴"。
后厨突然传来惨叫,赴宴的崆峒长老七窍流血而死。他袖中滚出的密信沾着鹤顶红,信上画着墨蛟山脉的舆图。宇文昭的折扇突然弹出利刃抵住龙翊咽喉:"龙兄可知,这三个月江湖死了三十九个会机关术的好手?"
沐青棠的琴音陡然转急,房梁垂下数百条淬毒银丝。龙翊靴跟轻磕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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