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琴棋书画精通,他对她的话下意识顺从。
肖渔故作大度,却以退为进:“少虞,我知道你心中对我有怨气,但阿北是正儿八经入了族谱的靳家人,也是你的亲弟弟。”
“你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但是不能寒了亲兄弟的心啊。”
她这番肺腑之言看似是说给靳少虞听的,实则是在警醒靳凉矜,赌这个老狐狸生性多疑的心。
财阀世家最忌讳兄弟不睦。
靳少虞冷冷一笑:“后妈,你说得对,亲兄弟之间哪有隔阂,二弟不是喜欢赛车吗?”
这声后妈叫得极尽嘲讽。
“正巧我车库里有辆新提的Devel SiXteen,你拿去开,就是听说赛车山道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车毁人亡。”
“二弟可得小心了。”
靳北愕然抬眸,后背冒出冷汗。
靳少虞打了个响指:“嘭!”
肖渔气得发抖,不管怎么说靳少虞都是靳家的继承人,地位无可撼动,她和靳北手里半点实权都没有,并不能拿他怎么样。
靳凉矜终于投了个正眼给靳少虞,但是那神态,看了就让人冒冷汗:“当着我的面就敢威胁你亲弟弟,以后是不是还要拿枪抵着我啊?”
空气粘稠寂静。
没人敢吭声。
姜还是老的辣,靳少虞面对父亲很快败下阵来:“不敢。”
靳凉矜眼神示意何管家:“你去门口迎接大少爷。”
“是。”
闹剧过后,靳少虞打开手机,看见御拭雪给他发了张图片。
图片里,聆雾将头靠在车窗边睡觉,灯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留下一片片阴影,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御拭雪:少虞,你哥哥很可爱,我们快到靳家了。
“操!”靳少虞直接摔了手机。
餐桌上几人不明所以。
靳凉矜半晌才开口,问:“你又发什么疯?”
“一帮子装货。”靳少虞一把推开椅子,目光又寒又狠:“这个家被弄得跟妓.院一样乌烟瘴气,还演什么兄友弟恭的戏码呢?!”
.......
聆雾仰头看着这座象征着权势和金钱的欧式古堡,他从呱呱坠地,再到在这座古堡里蹒跚学步、牙牙学语......后来背井离乡,直到往事具白,心底只留下怅然和仇恨的种子。
见他来了,门口的何管家迎上来,到底是侍奉过上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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