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聆雾是江河是海水,看过去的第一眼是温和的、是包容的、是漂亮的、是平易近人的......仿佛永远风平浪静,能让人联想到无数赞美的美好词汇,但水可以载舟,亦可以颠覆,藏在平静下的暗流涌动,和未知的波涛汹涌,是更为可怕的存在。
他从不将锋利和尖刺高高竖起,而是隐忍潜藏,当有人妄想触碰时,才会锋芒毕露、一击致命!
靳少虞无比清楚的明白这点。
聆雾太会利用自己伪装出来的“弱势”,让敌人掉以轻心了。
于是,在聆雾被卫染叙推进人工湖里,他是心知肚明的,这场游戏的胜负从开始就是内定的。
聆雾不会输。
但尽管明白聆雾是装的、是演的,但聆雾主动打电话了,并对他说——“我只有你一个弟弟了”,靳少虞犹豫挣扎,明知聆雾有千般办法,但还是心甘情愿做他手里那把刀。
靳少虞摸向西装外套里那包药粉,而他现在,要跟从小这样优秀的亲哥哥博弈。
只为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真相。
靳少虞将视线从厨房里那道单薄身影上收回来,他站到冰箱前,问:“你喝什么?”
“有橙汁、椰奶、可乐......还是说喝酒?”
靳少虞不是没见过聆雾喝酒的样子,怎么可能相信他会喝醉?
两秒后。
聆雾单手将玻璃门的那条小缝隙拉大,探出毛绒绒的脑袋,系着围裙,手里拿着做饭的铲子:“我喝橙汁!”
靳少虞从冰箱门后探出视线时,明显愣了瞬,聆雾眉眼弯弯,他周身的清冷文雅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很有烟火气,这瞬间隔阂消失......他们好像真的有个家。
他快速低头。
为什么眼睛想流泪?
靳少虞将橙汁拿出冰箱,倒进玻璃杯里,心跳如擂鼓,但手非常稳,表情也很冷静,他将药品包装纸里的迷药倒进橙汁里,剩下半包揣进外套兜里。
这种新型迷药无色无味,快速溶解。
根本看不出异常。
聆雾将排骨焯水,去除排骨中的血水和杂质,减少腥味,然后他朝客厅外喊了声:“少虞,你能来帮下忙吗?”
“来了。”
厨房的玻璃门被推开,靳少虞问他:“哪里需要帮忙?”
聆雾:“那边的玉米洗过了,你用刀把它切成几段就行了。”
靳少虞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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