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后悔的.......
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尹淮誉就体会到了后悔是什么滋味,聆雾并不是传统意义的好人,相反的,因为他小时候的遭遇,对世界的期望值放得过低,他不容易生气,就给了别人一种他天生好脾气的错觉。
实则不然,他睚眦必报,心狠手辣,仁慈的那面只是在别人没有触及底线和权衡利弊的情况下。
这样封闭、独立,且尹淮誉自投罗网的情况,聆雾就可以对他进行极限范围内最大的报复。
尹淮誉撑到极限了,他硬得不行,两只手被捆绑到身后,想挣扎只能更痛苦,嘴唇有点干裂,咬了咬牙低声:“聆雾.......聆雾,我好难受。”
浴室内没有多余的声音,聆雾更没有理会他。
只是拨弄着手机,晾了他半个小时。
饶是尹淮誉耐力再惊人,在这样的强效春药下整个人快被逼疯了,他嗓音干涩得能冒烟,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将椅子弄得吱呀作响,浴缸里的水都溅出来......
布条都险些被他挣裂开。
尹淮誉眼底隐约有被药物催发的泪花,他服软:“聆雾,你理理我,我知道错了。”
聆雾摸出催眠的怀表,面无表情的放到他眼前,声音循循善诱:“知道错了,该怎么说?”
“我给你一次机会。”
浴缸的水漫出来,落到地面的声音仿佛充满魔性,让他燥热无比的身体变得平静了些。
尹淮誉胸膛止不住地起伏,他瞳孔失焦,逐渐麻木下来,就在即将催眠成功时,他的眼睛瞬间清明了很多,脊背抵在椅背上,咬牙切齿的:“你想催眠我?”
“嗯?”聆雾并不承认:“我想让你好受些。”
他清疏的面孔上绽放出不加掩饰的笑容,眉梢和眼角都弯出弧度。
聆雾看着他满头大汗,站起身说:“我帮帮你吧。”
尹淮誉不明白他想做什么:“是吗?”
“当然。”
聆雾将花洒头拆下来,拿到手上,走到镜子前面,用力一击,玻璃瞬间四分五裂,他蹲下身体,将其中一片锋利的碎片拾起,用碎玻璃在他手臂上划开口子,边划边问:“还热不热?”
尹淮誉忍着痛,冷汗涔涔:“宝贝儿,你心真狠。”
刺痛感很好的抵消欲念。
但药效仍旧存在,聆雾就例行公事那样,用碎玻璃在他胳膊上划一道口子。
尹淮誉临近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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