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尹淮誉这种人城府极深,攻于心计,愣是从他没什么表情的表情上看出来点别样的意味儿。
他开门见山的说:“阿渡,你别是因为喜欢聆雾那事儿,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恐同了吧?”
“所以干脆叫这么些人来,想测试测试?”
尹淮誉的视线从他裆部挪开:“没反应啊,是我来的时间不巧了,还是说你被他们吓痿了?”
他的话直白得近乎下流了。
偏生眼底还噙着似笑非笑的意味,看得人浑身不舒服。
荆渡当然说:“不是。”
那就是了。
尹淮誉了解他,荆渡这种目下无尘、眼高于顶的人,如果真不是,他都懒得浪费口舌跟你解释,只是一个眼神扫过来,就什么都分明了。
“啧。”尹淮誉唇齿间发出轻啧声,有点感慨的味道:“阿渡,你这是栽了啊。”
“卫染叙那边呢?他就任由你胡来,婚约没那么好解除吧,你们两家的生意一时半刻也分不开,他那边可不好办。”
荆渡点了根烟,咬在嘴里说:“卫家不是想要权吗?给他们就是了。”
“你说真的啊?”尹淮誉正襟危坐,有点吃惊:“犯不着吧。”
此前,他还以为荆渡对聆雾没几分真心,毕竟男人的劣根性作祟,很容易将这种求而不得的新鲜刺激感当成喜欢,但过了那股劲自然而然就清醒了。
可荆渡非但没有清醒的迹象,大有种一头栽进去,烽火戏诸侯博美人一笑的感觉......
尹淮誉沉吟半晌:“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他盼着荆渡别喜欢聆雾,但尹淮誉同时也清楚,有靳少虞盯着,他想得到聆雾,是很困难的,不如把荆渡拉进来,有他的手段和魄力办事容易许多。
事成之后再将他踢出去。
尹淮誉这边都打定主意了,就等着荆渡进圈套了。
随即,荆渡就问他:“你不是也喜欢他?御拭雪的父母马上就从国外赶回来了,估计是商量跟靳家联姻的事,你怎么想的?”
尹淮誉压根儿没放到心上:“八字还没一撇呢,一个巴掌拍不响,聆雾连我们俩都看不上,肯定也不会跟御家联姻的,只要他不松口,谁能强迫了他去?”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可荆渡就是隐约有些不安。
“嗯。”
两个人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荆渡试探的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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