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看上去有点着急,却仍旧不忘把放到桌上的风衣外套带走。
“呃......”尹淮誉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聆雾他.....怎么了?
..........
聆雾拿上外套,出了废弃教堂的门,他站在冰天雪地里看向周围的环境,脚步有点踉跄的朝教堂后的墙外跑,喉咙里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他到教堂隐蔽的墙后,双膝发软直接跪在了绵软的雪面上,裤子很快被浸湿。
聆雾下意识用双手撑到雪面上,他手背青筋的纹路明显,几滴鲜红的血从他的鼻腔掉下去,砸到纯白干净的雪地上,那艳红的色彩就像绽开的寒梅。
“药......”
聆雾用袖子随意的擦掉鼻血。
他靠着粗壮的树干缓慢坐下,将左腿膝盖微微曲起,颤抖着手指从风衣外套里艰难地摸出一瓶药,有点吃力地拧开瓶口,将瓶身朝掌心倾倒,却不小心倒了大把的药粒出来.......
有几粒顺着雪面滚了几圈,掉到一双皮鞋前。
他明明出门前就吃药了。
为什么还会这样?
“聆雾,你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聆雾脊背贴在树干上,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含了几粒药进嘴里,那双眼睛麻木漆黑,没什么情绪的望向尹淮誉,就如同看空气一般。
冷漠、忽视......
尹淮誉是顺着雪地上刀尖滴落的血迹找过来的,他想不到跟过来就看见聆雾这样脆弱的一面,那张清疏的脸庞,露出与往日大相径庭的神色,惨白怜弱的,让他印象深刻,那种征服的快感深切铭心,如同敲碎了灌入血管内,随着血液的循环流动遍布了全身。
尹淮誉的手捂着不断渗血的伤口,他语气因为失血过多,有点微弱:“你流鼻血了。”
“怎么回事?”
尹淮誉跪到聆雾身前,用手捧起他的脸,像对待脆弱的瓷器那样,通过月光看他坐在雪地里的脸庞,跟刚才冷血无情的刀客全然不同。
聆雾的后脑勺抵在树干上。
此刻已经说不出话,他闭上眼睛,倔强的把脑袋偏过去,显然不愿意叫眼前这个人看见他狼狈的模样。
那是极端的漠视。
尹淮誉受不了这样的漠视,他几乎嚼穿龈血,喉咙里发出类似嘶吼的声音,沙哑粗粝,被逼到了极点。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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