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医生端了杯水进来,聆雾抢了他手里的杯子,就朝尹淮誉头上砸过去,温热的水顺着他眉骨、鼻梁缓慢流下。
“砰!”
杯子碎了一地。
锋利的玻璃把尹淮誉脸侧的皮肤划出细小的伤口,十分醒目。
医生被这阵仗吓得不行,当即大气都不敢出。
他在尹家待了这么多年,提起尹淮誉那都不能仅用“傲”这个字形容,这位少爷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打小就没服过谁,就算对着家主也是颐指气使、大发雷霆的。
从来没被人劈头盖脸的骂过,更别说打他的脸了,毕竟家世背景摆在那里,不缺趋炎附势的男男女女上前讨好,到哪儿都是被万人追捧的那个。
就当他认为尹淮誉肯定会发火的时候,这位大少爷只是淡定地抬手擦掉脸上的水。
他绕开满地的碎玻璃,吸了口气,把心中的郁结压下去,然后朝聆雾伸出手,带了点哄的语气说:“医生说你不能生气,刚刚是我态度不好,地上都是碎玻璃,你还没穿鞋,别乱动好不好?”
“咱们有话好好说。”
聆雾软硬不吃:“如果你不放我走的话,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尹淮誉见聆雾不动,低了下头,被打湿的发端滴了两滴水珠到地板上,然后仰头看向他:“放你走是不可能的.......聆雾,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多久了吗?”
“我尹淮誉从出生到现在21年了,没对任何一个人一件物,产生这么浓厚的兴趣和喜欢,偏偏你还不喜欢我。”
医生被吓得默默退出了房间。
尹淮誉神色不虞,多情的桃花眼得郁郁沉沉的,阴鸷中透着无形的压迫:“但是没关系,现在你在我手里,我主宰你的生死,掌控你的喜怒哀乐,让你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人,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归属于我。”
聆雾听了他放浪形骸的话,刚才尚且克制着的平静眸子,骤然变得盛满了怒意:“你是得了失心疯吗?”
“你该不会以为你能困住我一辈子吧?”
“别异想天开了!”
气氛压抑。
尹淮誉呢喃他说过的话,入骨的偏执,咬字间有股难言的暧昧:“异想天开?那你就当我是异想天开吧,不管我能抓住你多久,有一天算一天,有一个月算一个月,有一年就算一年,至少我都真切的拥有过。”
“你现在应该在想,你消失在穆雅雪山,少虞、拭雪还有褚翊那帮人肯定会急着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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