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高明的地方。”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聆雾根本不认为这样的地方能困住他。
他需要有人来救他吗?
不需要。
聆雾很快就想清楚了利害关系,两害相权取其轻,虽然被困在这里的感觉他很不喜欢,但他至少等病情稍微稳定再着手离开的事。
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同时通过这件事,聆雾知道了药物副作用的后果,棋盘上的棋子都就位了,他必须抓紧时间收网才行。
尹淮誉的脸色唰地白了。
“另外,再补充一句。”聆雾仍旧是冰冷无情的:“你这样的,就算倒贴上来我都看不上。”
尹淮誉嗫嚅了唇,眸光阴沉:“好,就算你不喜欢我,看不上我.......那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爱情的那种喜欢。”
尹淮誉期待着,但答案跟意料中的一模一样,聆雾脊背笔直,那双眸子中熠着微弱的光亮,他没有片刻犹豫的:“没有。”
“我谁都不喜欢。”
“呵。”尹淮誉看向窗外,那头张扬的红发被灌进来的风吹得凌乱,紧绷的下颌线让他显得有点孤寂:“谁都不喜欢.......其实是谁都看不上吧。”
“聆雾,都说你谦逊有礼,温顺随和,但你的心比谁都硬,对每个人都宽宏有情,实则就是最大的无情,你那所谓‘随和’跟‘包容’的态度,都是对弱势者的一种向下兼容而已。”
“他们都没有触及到你的底线,就像是狗咬了你一口,你会咬回去吗?蚂蚁从你脚背上不重不痒的爬过去,你会计较吗?”
尹淮誉自问自答:“你不会。”
“那么如果非要计较呢?你不会选择咬狗,也不会从蚂蚁身上爬过去,你积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会直接把狗打死,朝整个蚁巢里灌入铝水,以此永绝后患。”
波斯地毯的金线在错落的光影下流转,藏品玻璃门把手上的珐琅釉彩,被映照出丰富的色彩光晕。
衬得房间内两个人的对峙针锋相对,又随时可以点到为止。
聆雾并没有被他的话牵着走,思路清晰:“你在试图装作很懂我的样子。”
他眼底一片清明。
“不是吗?”尹淮誉。
尹淮誉摊开掌心,朝他步步紧逼,身高的优势让他比聆雾高出一截,压迫感也极强:“除了刚才你醒的时候,隐约有点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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