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下的私产都翻遍了,我也不可能给你大变活人啊。”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荆渡冷哼,显然是没信他这番“鬼话”的模样,继而慢悠悠的说:“那行,我总能找得到人。”
“就是你算计聆雾的事,最好都藏好了,不然光是少虞那里够你喝一壶的了。”
尹淮誉却不认同了,他懒洋洋道:“话可不能这么说,算计聆雾的事,是我们一起干的呀,阿渡你都忘记了吗?”
“虽然没能抓到人,但也不能这么快就拆伙吧。”
“淮誉啊,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荆渡心底清楚的很,眼下拎到明面儿上来说:“好事儿都让你占了,剩下的骂名都让我一个人担了。”
尹淮誉跟他没什么好聊的,当即找了个借口:“阿渡,我不跟你说了,伤口该换药了,家庭医生在催呢。”
“你也别操心那些有的没的了,好好养伤才是头等大事。”
荆渡:“你........”
“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
荆渡看着通话结束的提示栏,立刻给副手拨了个电话:“备车,我要去一趟京禾庄园。”
........
尹淮誉被荆渡找了不痛快,眼下就准备去聆雾眼前晃悠,他把房门打开,就看见那人眉目温和的坐在床上看书,半点都没有身为囚徒的窘迫。
“刚刚荆渡给我打电话了。”
“哦。”聆雾对此并不意外,那晚在教堂内看见两人的时候,他就明白这两个人是打算联起手来对付他了:“他说了什么?”
尹淮誉亲昵地抚摸着他的发丝,将手心贴在他脸庞上:“他知道是我把你带走了,找我兴师问罪呢。”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聆雾把书合上,放到身侧,迎上他目光跟他对视:“尹淮誉,你这是何必呢?为了我跟兄弟闹崩,值得吗?”
尹淮誉说:“值得啊。”
他都不等聆雾回答,岔开了话题,关心道:“聆雾,你的身体今天感觉怎么样了?医生特意叮嘱说最近都不能跟你做爱,不然我真想立刻就把你干到腿软。”
“你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有什么用呢?”聆雾轻轻笑了一下,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冷冷清清的倒映着房间内的景象:“荆渡的事让你很烦恼吧。”
“很多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尹淮誉攥住他的手腕,把另一只手掌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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