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穿着休闲的外套,手背上起伏的青筋,被光影勾勒出野性和力量感:“别害怕,是我。”
聆雾显然没怕:“.......”
“尹淮誉,你来做什么?”
尹淮誉虽然才接受了不到一个月的治疗,但尹家提供了最好的治疗,病情逐渐稳定,他很快从那个噩耗中摆脱出来,意识到那些时间内,聆雾骗了他,他根本就没有被囚禁半个月。
尽管知道又怎么样。
就跟尹淮誉自己说的那样,在被囚禁前,他就喜欢聆雾了,那是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对他意义并不大。
他还是觉得聆雾很好。
还是喜欢他。
如果尹淮誉心底的想法被尹书亦知道了,肯定会被再次抓回医院做深度的治疗......
知道内情的佣人只觉得不可思议,大少爷这样狂傲的人,竟然会为了折磨过他的绑匪,用头不停撞击床头柜,还口口声声说着喜欢。
毕竟人怎么可能真心喜欢折磨过自己的人呢?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但佣人身份低微,不敢问,但心底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平时也看不出来尹淮誉是个“有病”的人。
如果不是半夜偶尔会听到他房间内摔东西还有怒吼的声音,那就真的克制得跟往常一模一样了。
“我来干什么?”
尹淮誉的眼睛就像野兽那样猩红:“聆雾,你说我来干什么,我还能来干什么?东西我都还给你了,给你发消息,你不理我!”
“你把折磨得都快疯了,整宿整宿的睡不着,然后把我抛诸脑后,在这里跟野男人吃饭!”
他怨念不小,那些被药物控制的情绪,又开始剧烈波动起来。
尹淮誉就指责他说:“聆雾啊,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这么玩我啊.......你这个人太不讲信用了,是你说会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的。”
“我信了........”
聆雾瞥到弹幕上的一句“男人的话你也信啊”,他想借用的时候,又觉得可能会被打上始乱终弃的“渣男”标签.......虽然他跟尹淮誉没有所谓的开始。
斟酌了很久的用词,聆雾半夸半骂,无形间把嘲讽意味拉到了顶峰:“尹淮誉,你有点天真了。”
尹淮誉握住他肩膀的手用力了:“我懒得跟你说,我说不过你!反正你聆雾总是有那么多的理由!在我这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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