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酒壮怂人胆,勇气可嘉啊。
“把包厢号发给我,别到处乱晃,我马上就开车来接你。”
白以沫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白以南把手机揣进兜里,然后头顶就罩下来一道黑影,他偏头就眼泪汪汪地跟沈兆诀对上视线,后者愣了半晌,然后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哟,白以南,你搁这儿上演失恋苦情戏码呢?”
“关你屁事!”白以南。
“你来干什么?”
沈兆诀跟调酒师要了杯酒,修长的指端着酒杯说:“这南山你家开的啊?我来还要请示你?”
“我知道你来买醉。”白以南站了起来,白皙的脸庞被酒气熏得绯红,他身形有点踉跄:“.......因为,你喜欢聆雾。”
沈兆诀被酒呛到了:“我靠,卫染叙那孙子告诉你的?”
白以南有点糊涂了,喝了酒就跟吃了真言剂那样,什么话都往外倒:“都是一个班的,你跟我装什么纯情小鲜肉呢,扔聆雾情书那会儿,你比谁都殷勤,比谁都像舔狗。”
“妈的!”沈兆诀揪起他领口:“你说谁舔狗呢?”
“老子弄死你!”
他恍然意识到什么那样,狭起眼眸:“你怨气这么大,该不会是我扔的情书里有你一份儿吧?”
这下轮到白以南不吭声了:“........”
“还真是啊。”沈兆诀松开他的领口,拍了拍手:“那算你倒霉咯,本少随手清理垃圾,恰巧就把你那份给清理掉了。”
白以南发酒疯:“都怪你,都怪你,你也是我告白路上的绊脚石!”
沈兆诀担心被讹上,放了酒杯就躲得远远的,然后就看见白以南这个酒疯子,迈着自信坚定的步伐,不知道从哪里爆发的力气,将御拭雪从聆雾的身边拉开,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决心,高调示爱:“聆雾,我喜欢你很久了!”
包厢内瞬间炸了。
听取“哇”声一片。
御停云觉得有趣,懒洋洋靠在卡座边,觑了眼他哥的表情。
御拭雪冷脸:“你有种再说一遍试试。”
沈兆诀瞧御拭雪那架势,心底默默点了根烟,闹出事大过年的多不喜庆啊,他看见白以南那智障还打算说,骂了句傻比,抬腿就把他一脚踹到地上,把人拎走:“他喝醉了。”
嘿,沈兆诀就不明白了,白以沫那么精明能干的女人,怎么就多了白以南这种一根筋的脑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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