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似乎并没有。
尹淮誉这个人的本性,还是放浪不羁爱自由的,像匹无法被彻底驯服的野马,能留给他的只有忌惮。
聆雾的围巾被吹得扬起:“尹淮誉,你当着御停云的面刻意说那种话,就不怕引起误会?”
“还是说,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样冷戾薄情的态度,瞬间将尹淮誉强行拽回了那间封闭无光的地下室内,让他想起来命运完全被聆雾主宰的日子,他喉结上下滚动,随着聆雾声音的落下,膝盖像被锤子狠狠敲下来,骨头都软了几分。
“没呢。”尹淮誉讨好着:“我的伤疤哪儿那么容易好,你心疼心疼我,就别生气了呗。”
“我就是看不惯那小屁孩往你身边凑的模样。”
聆雾:“这不是你该插手的事。”
尹淮誉不服气:“那你说,什么才是我该插手的事?”
“眼睁睁看着你跟御拭雪举行婚礼,然后白头偕老,呸!我要真那样,我就不是男人!”尹淮誉被呼啸的冷风一吹,再被聆雾那冷淡的表情一激,情绪有点不受控制了:“聆雾,我还真就告诉你了,你想跟御拭雪联姻的事,门儿都没有!”
“窗户都没有!”
“我他妈的迟早给你搅黄了!”
聆雾看到好几个人的视线都落到他们身上,他把尹淮誉拉到偏僻的地方:“你能别跟吃了炮仗一样吗?”
“我要吃了炮仗就好了,至少还能听个响!”尹淮誉整理了下外套:“哪儿像现在,只能受这窝囊气,跟你说句话,都得东躲西藏地避嫌!”
“你喜欢御拭雪?”
尹淮誉刚问出口,就摆了摆手:“得了,我用头发丝儿想都知道你不喜欢他,那你跟他联姻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少虞就没闹?”
“就没把人从你们家用扫帚打出去?”
聆雾把他甩到墙上:“你能小声点吗?这里没有人欠你的。”
尹淮誉咬牙切齿:“没人欠我?”
“聆雾,你就扪心自问吧,你到底欠不欠我,我除了喜欢你,除了对你动手动脚之外,我还做过哪些混账事了,大家都是男人,亲一下摸一下又不会掉块肉,犯不着跟娘们儿似的。”
他在那双冰冷的注视下,又继续说:“是,就算我犯浑,我联合起别人欺负你,抓你抓到我家,但我是不是好吃好喝地伺候你?是不是任打任骂?我有委屈过你什么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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