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内都认他们贵族的身份,肖渔这个女人眼高于顶,以为嫁进了咱们靳家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实际上就是插了凤毛的鸡。”
“对家世低的看不上,家世稍微高些的,有我在头顶压着,哪儿敢跟她私交密切?就只能搞这些旁门左道。”
聆雾知道的确如此。
然后就听靳少虞说:“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冯太太就更逗了,各种夸他儿子,说得天花乱坠。”
“沙发上那个年轻男人就是冯家的二少爷,好像是叫.......冯恒?甭管我怎么认识的,他就以夜御7男出名,肾都虚了,顶圈的就没几个能瞧得上他。”
“才20出头的年纪,包养的小情人就能手拉手绕北都城一圈了。”
聆雾知道靳少虞的话当然有夸张成分在,但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靳少虞一语中的:“肖渔就打算把靳云初嫁过去呢。”
他对肖战和靳北是恨进骨子里的,对靳云初只能说形同陌路,道不同不相为谋,怪就怪她有那样的妈。
靳少虞记得小时候靳云初给他送饭的恩情,长大后也没有刻意刁难她,但要说好脸色,那也是没有的,有时候因为靳北和肖渔,连累她跟着遭罪。
这种次数很少。
但靳云初也是聪明人,她知道母亲不靠谱,但有仇恨这层关系在,她也不能对靳少虞示好,必不可免被牵连的时候不吵不闹就认了。
至少靳少虞表面的一视同仁,让靳云初没有处于尴尬的位置,明面儿上她还是肖渔的女儿,却不至于像靳北那样受到疯狂的报复,也算相安无事。
聆雾想着其中的利害关系,整个人非常认真,都没注意听靳少虞后面的话了。
他回过神:“少虞,走吧。”
“没什么好听的。”
.........
阳光明媚地洒在玻璃花房内,有室内暖气的缘故,靳云初脱了外套放到旁边,腰间系着精致的围裙,拿着小巧的园艺剪刀,专注地修剪着花枝.......
“咔嚓!”
多余的枝丫被剪下。
她提起一旁的银质水壶浇水。
“云初!”
靳云初回头,看见来人是冯恒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你来干什么?”
“我说了,我不可能喜欢你这种人。”
冯恒男女通吃都不是什么秘密了,靳云初自然也不可能消息闭塞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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