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完美的人,长得惊为天人,声音好听,不水课,关键是从不拖堂!”
“只有这种教授才配扣我的学分!”
“教授穿白衬衫的样子好禁欲啊。”
“聆雾教授很年轻呢,好像才27岁。”
“别人27是教授,我27不知道在哪儿当牛做马呢。”
聆雾把课本收拾好,就准备离开了。
却被一道干净的男声叫住——
“教授!”
聆雾回头,看见是经常找他探究心理学知识的林越同学:“林同学,有什么事吗?”
林越跟他站近了,能闻到聆雾身上好闻的茉莉花洗衣液的味道,他目光从那片白皙的锁骨上挪开,有点面红耳赤,像是被热的。
“教、教授.......您周末有空吗?我想请您吃饭。”
林越磕磕绊绊地补充:“因为教授帮了我很多,我想答谢您,就一起吃顿饭可以吗?”
聆雾眼底有探究的意味,拧了下眉,能洞悉人心那样:“抱歉,我不跟学生私下联系,如果同学你有学业方面的困难,可以在课堂当场请教我。”
“时间不早了,抓紧去食堂吧。”
他斯文礼貌地颔了下首,出了教室门。
林越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S大校门口,席淮之开着辆低调的车停在校门口,等聆雾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才问:“情况怎么样?”
聆雾知道他问什么:“还是那样,医者不自医,不是我教了心理学,就能治愈的。”
五年前,聆雾跳海,可把席淮之吓了个半死,差点想跟着他一起去了,但好在有惊无险,就是心理疾病更加严重了。
经过几年的临床治疗,聆雾的状况基本稳定下来,但想要根治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就连聆雾自己都看开了,他现在相当自洽豁达,凡事朝前看就行了。
席淮之说:“阿雾,你怎么今天出来的比平时晚?”
聆雾系上安全带,如实告知:“有个学生想请我吃饭,我拒绝耽误了一些时间。”
席淮之脸色微妙地变了:“男的女的?”
但仔细想想聆雾那张男女通吃的脸.....
“算了。”席淮之听出来他言外的意思了:“阿雾,我们不是逼你,我们只是想让你开心,有件事情可以做,能够好的融入这个社会,如果这个教授不想当了,我去跟裴子瀛说,把你调回研究院,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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