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聆雾回神,握着钓竿的手心沁出汗,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老师说的话,糊弄应付着:“没有,我就是在想鱼儿什么时候咬钩。”
“没有?”
秦仲濂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你的心思,就像咬了钩的鱼,越是想藏,动静就越大。”
“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会不知道你心底想什么?别打量着蒙我这个老人家,有什么话就说。”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聆雾抬头看了眼秦仲濂的侧脸,他开门见山地说:“老师,我想搬出去住。”
“搬出去?!”
秦仲濂重复了他的话,当即顾不上别的什么了,把鱼竿一抛,就来揪他的耳朵:“好啊你!就是嫌弃我老爷子啰嗦,让你牺牲宝贵的时间陪我钓鱼了是不是?”
聆雾能怎么办呢?
心底叹气:又来了。
聆雾连忙说:“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
——“哥!”
“你们干什么呢?”
秦仲濂看见靳少虞来了,冷哼一声,放开了聆雾,重新执起鱼竿,又掏出随身携带的水壶,仰头豪饮一口,不再施舍他们两兄弟眼神。
靳少虞凑到聆雾旁边,帮他揉了揉耳朵,小声蛐蛐:“哥,你惹老顽童生气了?”
聆雾:“嗯.....我.....”
“诶!”秦仲濂吵吵嚷嚷起来:“我是老了,不是聋了,当着我的面,你们觉得很小声吗?”
秦仲濂年轻时作为联邦元帅,用一腔热血铸就了数不清的不朽功勋,他战功赫赫,刚正不阿,带领军队取得决定性胜利,后投身军事改革,他居高位、建奇功,却不自傲,深受军民的敬重与爱戴。
任谁都没想到,叱咤风云的秦仲濂元帅,会因为两个后生,气得两窍生烟。
他冷声,拿出统帅三军的气场,瞥了眼聆雾:“你再敢一声不吭就跑了,就别怪我打折你的腿!”
秦仲濂慢悠悠地朝前面走,竖起耳朵听身后的动静,怎么还不追上来?
难道......他刚刚太凶了。
秦仲濂拿这个最小的学生是真是没办法,他妈妈聆听晚又是联邦人,是秦仲濂收养长大的,去了趟帝国那个龙潭虎穴,被吃得连渣都不剩,临终托孤给他,有这层层关系筛下来。
元帅对聆雾心疼得不行,连句重话都不敢跟他说。
聆雾因为在这件事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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