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梅:“……?”
好在,盛年只是眼睛一转就想到了借口:“就也想过是不是可以去上个合作学校。”
“宋嘉言提到港中深后我特地查了查,虽然专业数量少,但看起来都挺强,就是费用贵得吓人。”
“光学费就要14万一年。”
汪梅听得挑眉:“这么贵!我们还真没了解过。”
看看盛年,她稍加思考,转而问:“那你……小宋为什么没想过直接留学呢?”
“没问过她,不知道。”盛年照实回答,“我是感觉合作院校正正好,毕竟故土难离。”
“留学太麻烦,要适应完全不同的人文环境,而且现在国外情况普遍糟糕,吃睡都不好。”
听盛年说的头头是道,汪梅笑着直言:“放心吧,供你留学确实有点难,但别的肯定没压力。”
盛年应了声,意识到老妈不想细说,他想了想还是没急着继续哔哔。
在他印象中,2015年时汪女士和老盛同志双双往上挪了挪,年收入大幅提高。
那会加起来应该就到了三四十,那之前怎么也有个20多。
再加上最近十几年家里最大额的单笔消费就是年初换了台车。
粗略一算,家里现在应该有个300万左右的非固定资产。
所以如果找到合适机会让家里别跟风去接盘,转头买小米,不仅不会赔,还能提高点家庭的经济实力。
…………
跟宋嘉言一块走去学校,盛年边走边吃边赞美:“阿姨做的甜点真好吃,不是很甜。”
“是的。”宋嘉言很认同,“本来早上给你带水果的,就是感觉好吃才给你带。”
盛年听得看一眼宋嘉言:“没想到我们对甜点的口味居然一样,难得啊。”
宋嘉言点头:“确实难得。”
他们俩对甜点的口感认同都是……不是很甜才好吃。
一路叽叽喳喳走进校园,开始了苦逼高三的一天。
其中,宋嘉言不知道从哪找来了几张语文试卷,让盛年做做阅读理解。
宋嘉言的目的很简单:“语文是你最有可能拿全校第一的科目,先保它。”
盛年很听劝。
不多哔哔,只是在做题时反复思考老郑一再强调的‘语文答题不能太主观’……
一晃就到了中午下课,跟以往不同,盛年和宋嘉言应杨鑫泽的邀请一同去了南街的天鹅湖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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