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中忍不住了。
凌风微微吸了一口气,不由地咽了咽口水,轻轻将得欧阳芷心蛮腰一揽,颇有几分为难的缓缓拿起酒盏。
倒不是自己距离这酒水过远,而是怀里坐着一位,每一次轻微地尝试都是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
自己毕竟是正人君子,若是被心儿认作是讨她便宜,那岂不是会破坏了自己在她心目中高大威猛的形象。
凌风咬了咬牙,忍住腹间传来的微微痛感,心翼翼地将一壶素酒倒进两杯青铜的酒盏,再费力地将它们取过来。
就这么看似随意平淡的动作,却是不知在一种何种煎熬的情况下完成,就像是牛饮了几斤烧酒,灼热附带着几分烧心的痛楚悄然在全身席卷,而自己欲痒无处挠,欲痛无处找。
只能任凭闷热溢出的汗水在身上悄然扑打,撕心裂肺的感觉在心中悄悄蔓延。
“起来了!”
凌风淡淡笑了笑,两枚铜杯碰撞发出一声脆响,酒盏亦是一阵晃动荡起了阵阵涟漪,淡淡的酒香也随着波纹的荡漾悄然在空气中晕开道道迷人的波澜。
欧阳芷心娇羞般地抬起头,怯怯地瞥了瞥晃在眼前的酒盏,一双环在凌风脖根素指也微微一松,颇有几分讲究地挑起酒杯,朝着凌风手臂轻轻一环。
香甜甘醇的酒香啥时间随着浓淡适宜的兰花香意在空气中浮动徜徉。
凌风静静地看着这一位已然属于自己的娘子,深情地道:“咱们交杯酒一喝,从此天地比翼鸟一对,无论山崩不论地裂,哪管海枯不顾石烂,今生不离不弃,永生相牵。”
“今生人家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不论生老病死,不离不弃,永生相伴!”欧阳芷心娇羞般地道。
凌风淡淡笑了笑,手臂轻轻一揽,两人不再犹豫,手中的交杯酒你送我嘴,我送他口,轻轻一抿,潇洒一灌,惬意地轻咽。
只觉淡淡的舒畅感趁着几分酒水的恬淡,在牵肠挂肚的同时在心田悄然弥漫。
乍喜还惊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可敌他、晚来风急……
单凭这两盏素酒的酌,良辰今夜也最难将歇,也注定无眠!
凌风将两盏铜杯轻轻放在桌沿,刚刚回过身,欧阳芷心素指牵着淡淡的丝帕已然贴近自己嘴边,轻轻擦拭了几滴溢出的酒渍。
凌风怔了怔,徒然看着心儿脸颊泛起的些许红晕,兰花香意也漾着几分酒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一时间竟是不由地失了神。
“夫君,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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