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术反馈的情况来看,童凌霄这厮已然完全获得了女神之泪的认主,眼下正处于一种冥想状态之中,若是此番出手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即使不能彻底改变女神之泪对他的认主,可是让其受到反噬还是能够做到的。
所以当前最紧急的事情,便是赶快顺着方向找到童凌霄的具体方位!
而不是和紫府居士在这里闲扯淡!
凌风刚走几步,身子不由地一滞,数丈之外的沙堆之上,一缕白色的衣袍正静静地横躺在那里,像极了冬日一层未曾消融的残雪正饱受着风沙的侵蚀,虽是观者无心,可是看起来不由地从内心深处生出了几分凄凉悲惨的意味。
“心儿!”凌风先是一怔,几步走到近前,将白色的衣带拿起,两片金光闪闪的玉拓碎片顺着白袍掀起的间隙掉落沙堆之中,“鎏金玉拓!”
凌风顺势将得拓片拿起,将得白色的衣袍与那两枚鎏金的拓片死死握拢在手掌心,残破的白袍上面依旧有着兰花淡淡地香意,可是这香因为长久离开主人的缘故生出了几分淡淡孤独的感觉。
凌风霎时间感觉手是这般的重,重到自己的力量似乎都不能承载起这鎏金玉拓和这薄如轻纱一般残袍的重量!
凌风是个聪明人,自然是将得欧阳芷心这般割袍断义的举动看的透彻,自己在童蝎紫晶幻瞳的千幻迷境里与欧阳芷心拜堂成亲行过周公之礼,她如此做无非是想明两人的情意与这袍子一般今日一割恩断义绝,从此再无丝毫的瓜葛,再相见便是陌生人一样。
而这两枚鎏金玉拓则是为了报自己救命之恩以及和自己当日打赌输的赌注!
欧阳芷心眼中揉不得半分沙子,自然不想欠自己什么,想将所有的羁绊完全割舍!
就像是这白袍一割一般,除却心中最后一缕的牵绊!
倒是一个绝情的女人!
不过真的是恩断意绝了吗?真的能将所有的事情完全割舍了吗?若是从此再无瓜葛,独自走了便是,从此天涯相隔,为何又要这般多此一举?
想必心中依旧有着牵挂......
毕竟人的心又怎能像这白袍一样无情绝情,曾经爱过便是从此一生存在藕断丝连的羁绊,想斩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举动罢了......
都心像无情水,飘落向东不复回,可是到头来还不是不仅欺人又自欺!
“心儿,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为什么不给本少一个解释机会,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直面问题的勇气,逃避真的能够做到将所有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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