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拐角的地方,一个人将绿萝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他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而这一切,绿萝都一无所知。
萧太傅对于王栋梁的到来表现的很冷淡,虽说是来给自己祝寿的,但是自己的生辰还在两个月之后,这来的未免也太早了一些。
对于七皇子的打算,他心里清楚地很,虽然七皇子早早的就被驱逐出京都了,在几位皇子中也是边缘人物,但是萧太傅可不敢小觑任何一位皇子。
命数这东西是很奇怪的,有些人命中注定跟皇位无缘,有的人阴差阳错之下,总能登上高位。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要参与其中,这些小九九他心里门清,都是他教出来的学生,俗话说三岁看到老。
在他们羽翼未丰的时候,他已经看透额他们的本质。
该透露的消息他不介意说出来,但是不该说的他一句都不会说。
对于老太傅的表现,王栋梁并不奇怪。
七皇子亲身母亲就是个宫女,想上位趁皇帝醉酒爬上龙床,这事并不稀奇。可是这人福薄,留下个孩子就自己先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攀龙附凤的心思,最终的报应都报在了孩子身上,这个孩子承受着不属于自己的屈辱,就因为他身怀龙脉。
王栋梁想起来五年前两年前那个雨夜,雨下的跟天被捅破了一样,他看着父亲母亲被杀头,他看着自己替身的脑袋瓜子滚落到一个腐烂的西红柿旁边,圆圆的眼睛睁的老大,看起来死不瞑目。
他想起自己想偷偷去找姐姐,结果听到丫鬟们说自己的姐姐已经死了,等他感到乱葬岗的时候,自己姐姐的尸首已经腐烂不堪。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权力,没有权力就没有人权,就没有活着的权力,所以他理解七皇子,七皇子也理解他。
索性太傅是个识时务的,该说的都说了,他心里也有了数,留下贺寿的礼品,自己就准备告辞了。
自然是没有人挽留的,王栋梁离开的时候午饭都还没吃上。
走过三条街,在一个没人的拐角,拿出姐姐给的荷包,上面是他最爱的松柏,打开荷包,里面竟然是一封信。
打开,是熟悉的字体熟悉的语气。
“弟,我是姐,如果你相信我,就不要多想,等有机会,我一定原原本本告诉你。你能活着我太开心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爹娘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我现在活的很好,你放心,能看到你还活着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了,等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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