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县令此刻的目光却是穿过赵虎,看着已然成了血人的钱佑安。
一时他冷肃的神色稍缓些许,待转回头打量赵虎时,更是目光稍柔显得慈和不少。
“你,就是军寨里,几日内从新兵一跃成为戍长的那个赵虎?”
赵虎抱拳,恭敬回了个“是”。
周县令当即笑了笑。
“怪不得,这胆识个真是果人呐。寻常人又岂敢对一员外之子,如此招呼?”
这话吓得一旁赵保长当即上前拱手。
“启禀大人,这孩子还年轻,难免行事鲁莽了些!”
“但也因那钱佑安行事跋扈,过往更是不少欺凌与他……故才如此。”
“下官在此替他以表歉意!”
说着,赵保长也紧着用肘顶着赵虎,目光不住示意他。
县令虽是来帮他赵虎撑场面的,可毕竟也得顾及自身的名誉和利益,岂能白白吃亏?
“赵虎,你得顾及大局,快好好表示表示。”
“快别忘了你们伤了我县衙官差,此番又当街殴打了人,都得县老爷给你收拾烂摊子呢。”
“此番该当好好地为自己的行为作检讨,可知?”
里正此番和保长特地来,也正是怕赵虎不懂官场交涉,吃了亏。
毕竟他赵虎是他们十里八村内唯一能入山且打到猎的,更是他们赵家村的希望。
若然因这些琐事而出了事,那可当真是亏大发了。
故而一向相对稳当的里正,此刻也不免敢跟着多提醒了一句。
只是,赵虎此刻非但没听。却是挺直了身子回道:“小人只知此人所做之事,就该挨揍。”
“父母教不会的,就得社会毒打!”
他赵虎上一世积累的阅历可不少,自也清楚,县令的话并不是嘲讽,而是赏识。
想来这古今中外都对那些没教好的“熊孩子”极为的厌恶。
故而单纯对赵虎的作为表示赞同罢了!
哈哈哈哈。
一时,那周县令听着笑之更甚。
“这说法甚为有趣。”
县令的反应也让里正和赵保长稍愣。
且二人也不时的看向赵虎,这孩子过往只是个混吃等死的烂泥。
怎的去了一趟军寨,不仅能上山打猎,使得一手好弓法,且竟然还懂得猜人心思?
看来他俩这番心思要来帮他赵虎交涉,当真是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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