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莽!”
众敕勒骑兵都不免跟着咕哝着,且各个的神情皆是信誓旦旦。
却不想他们前脚才刚说完,后脚他们的百夫长猛地惨叫一声,紧着落下马儿来!
等众人再回头看清时,赵虎已然一脚踩在对方的沦为血窟窿的胸膛口!
而手中的箭矢就那般地抵在对方脑门上!
“我这个蠢夫尚且能搞定你,看来你们敕勒人也算不成什么气候嘛。”
“咋样,还要打吗?”
赵虎跟着问及道。
这一下,这敕勒骑兵们都蒙圈不已,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被朔人斩首头领!
而偏偏敕勒人天生都比较超雄,故他们的营伍架构里,将头领的位置抬得很高。
由此,一旦他们王庭指定的首领死了,那么接下来的其他小首领便谁也不服谁。
那么本来应该团结一致的骑兵,便会缺了领头羊,而变成一盘散沙!
为此,在百夫长滚地的那一刻,他们谁也不敢再挑头说话!
而那百夫长,吊着一口气,也深知他一死,所有骑兵也必乱,到时候团聚不起来也只是被各个击破……
他们的单于可是嘱咐过他,一定要自己的兵马看好……
故这个百夫长虽此刻万般不甘却还是嘱咐了最后一句。
“吹,吹撤军号角吧!”
说完,这百夫长在急喘着几声后,最终就那般瞪着眼睛就死了!
而得到了军令,敕勒骑兵们一时也没甚别的办法,只能拿起牛角呜呜地吹起!
可这一吹了下,就代表着整个的据点被敌方拿下,他们只能扔下武器,束手就擒……
赵虎彼时则也走到了那王沥青的身旁,向她再次的探出手要扶起她来。
可王沥青在握过赵虎那阳气充足,热乎的手之际,却是一时抬眸望着赵虎出神不已。
这是她第二次握住一个陌生男人的手。
可竟却是同一个男人,并且……和所有她所接触的男人皆是不同。
有勇有谋,文能捭阖营中复杂人脉,武能上马灭强大敕勒!
别说这小小军寨内,就是整个镇北大军内,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多……多谢。”
她痴痴说着。
也是第二次谢一个陌生男人,同一人,且还是同一句台词。
“咱都是自己人,倒是那么不客气。”
“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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