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笙很心疼乔敬启。
以前只是从杜晚卿所知道的只言片语中,感受到乔敬启小时候在福利院的日子过得必然不太美好,但现在完全可以想象,何止是不好,多半还很差。
聂老爷子既然心怀恨意,或许还交待了福利院里的人故意虐待乔敬启。但乔敬启从前没有在杜晚卿面前讲太多不好的事情罢了。
而在乔以笙的记忆里,她的父亲乔敬启的形象,真的很难让人想象他小时候吃过那么多的苦头。
聂季朗把纸巾递到她的面前,乔以笙才发现自己掉眼泪了。
情绪使然,她抽纸巾的动作不免有些用力,无法控制地把对聂老爷子的厌恶投射了一点到聂季朗的身上。
他们老一辈的爱恨情仇,何必报复到无辜的后代身上……
低垂眼帘,乔以笙擦拭眼泪。
聂季朗提议:“明天再聊吧,三更半夜的,你早应该去休息了。”
“不要,我等不到明天。”乔以笙抬头,“小叔叔你的良心过得去,睡得着,但我不行。”
聂季朗:“……”
“难怪和小鸥能成为闺蜜。”他笑了一下。
“什么?”乔以笙没听清楚,他声音太轻了。
聂季朗给自己的酒杯又添了些酒:“那个福利院,确实不是个好地方。”
乔以笙的心揪起来。
倒完酒的聂季朗转头看回乔以笙:“我刚刚提到过,那家儿童福利院,后来因为一起贩婴案,依法关闭了。”
乔以笙的记性还不至于差到几分钟前他讲的话,她就忘记。只是她不敢直面“贩婴”两个字,能产生的联想,实在太可怕了。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查到你的父亲,原本就是打算借那个福利院,把我父亲给卖掉?”她很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不久前乔以笙还自诩她不习惯以最坏的恶意去揣度一个人。
可聂老爷子的恨意,令乔以笙感觉,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没那么神通广大。”聂季朗说,“我父亲临终前都没告诉我他要我找孩子的真实用意,现在除了从宋妈妈口中得到验证的那些,其他的事,目前也仍旧是我的推测。”
“我推测不出我父亲的其他想法,我提那个案子,是想说,在我的推测里,你父亲应该就是在那起案子之后,从福利院里下落不明的。”
言外之意,乔敬启的下落不明,导致了聂老爷子失去对乔敬启的掌控……?乔以笙蹙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