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学了不少东西。
他来了二中,不能随心所欲翘课之后,他自己真正的学习时间就完全被挤压到了晚上,他的睡眠时间随之减少。所幸白天在二中的课堂上还能保留住他的睡觉项目,补觉找回些精力。
陆闯不参加运动会,班主任,那个死秃瓢,却强制性地给他报了项目,说他人高马大的,应该为班级争争荣誉,平时他都在成绩上拖后腿了,现在到了他在运动会上补偿的时候了。
陆闯心里狂骂死秃瓢。他前几天说要提前排练班级方阵的时候,是谁用心思要放在学习成绩上面等等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驳回他的提议的?
而且死秃瓢还给他报了两个个人项目外加两个集体接力赛项目,顶格了——规定的就是每个人最多只能报两个个人项目和两个集体项目。
不用怀疑了,死秃瓢就是拿他当拉磨的驴来使。陆闯非常不爽,虽然他确实人高马大最关键是身材好脸也帅,但他不是免费劳动力!
……为了能留在二中,陆闯还只能忍。
陆闯寻思着他到时候随便跑跑或者弃权就行,要不就在运动会前一天“受伤”。“受伤”的话他还能请假不去学校了。
亏得陆闯最后并未“受伤”请假,头一天开幕式的时候,陆闯发现,乔以笙和她的同学趁着一中的课间来运动场看了会儿二中的学生走方阵。
陆闯所在的班级在运动场的位置恰好靠近运动场通往一中的那扇铁门,乔以笙和她的同学又是待在铁门这边张望围观的,并没有再往里走,于是恰恰好被因为个子高而站在队伍后面的陆闯给发现了她的身影。
要不说他和乔以笙还是有缘的,否则小时候不会认识,否则隔了这么多年被他找到她了,否则不会现在他随便一站她随便一来,他们就又有“恰巧”了。
虽然知道乔以笙在看的是现在场中正在走方阵的高一年级,但陆闯还是无意识地因为她而感到无数的在意,在意自己的站姿,在意自己的发型,在意自己的校服是否穿得邋里邋遢,等等诸如此类。
她离他太近了,就隔着铁门的竖条相距不超过一米左右。
广播里在播放着走方阵的乐曲,还交杂着主席台上的主持人慷慨激昂地念着文稿介绍各个班级方正,可陆闯的两只耳朵只跟随着他的眼尾余光集中到乔以笙的身上。
也因为耳朵的这份集中,所以他能在周遭嘈杂的情况下,捕捉到乔以笙她同学的声音,她同学在跟乔以笙说:“你看那个男生。”
陆闯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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