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一顿才像真男人该干的事。
——草,可还是挺爽的。陆闯又想。小儿科就小儿科吧。等着吧,再纠缠乔以笙的话,他就真的找人动拳头了!
——草,陆闯停下脚步,伞早就被风刮得翻了,雨水淅淅沥沥落在他的脸上。
管她现在是乔以笙呢,反正她就是乔圈圈,乔圈圈小时候就订下当他媳妇儿了,别的男人休想觊觎她!她必须等着他去和她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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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以笙是因为挂在教室门口的伞,不知道被哪位同学拿错了,所以今天才没有自己的伞。男同学的盛情好意,乔以笙招架不住,最后还是跟他一起撑了伞,一起坐了公交,并允许男同学送她进小区。
但分开之前乔以笙也跟他讲了些话,他听明白了。
妈妈看她书包都湿了,问她没有伞怎么也不打车回家。
乔以笙笑着擦干书包的水渍,上楼写作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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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闯没有机会对那个男同学动拳头,因为后面陆闯没再瞧见过男同学出现在乔以笙的身边。
绵绵的春雨停了,迎来每天的春日融融。
陆闯从秋乏到冬眠又迎来春困。
春天是万物都躁动的季节,高三年还临近毕业,陆闯察觉班上的少男少女们春心又波动了。
死秃瓢已经分别找过两对男女同学去单独谈话了。
陆闯这个不关心班级新闻的人,也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事被谈话。
死秃瓢开班会的时候还各种暗示,高考很快要进入最后一百天的倒计时了,任何事情都没有高考重要,任何事情都要排在高考的后面,有什么心思也全部压着,等到高考结束,解放了,就谁也管不着你了,爱怎么怎样。
陆闯以死秃瓢的讲话作为背景催眠音,面朝一中的方向趴在桌面,心里也在想:嗯,等高考结束,等上大学,他爱怎样就怎样。
陆昉那边进展得很顺利,乔敬启交出的图纸,陆昉非常地满意,增强了陆昉对拿下项目的把握,陆昉也越来越给他一种势在必得的信心。
过不了多久项目到手,陆昉步入正轨,他也可以更舒坦些,他或许也不用再如此谨小慎微。
乔敬启成为项目的总工,对外正式公开了,至少在工期内,和陆昉的接触肯定是频繁的,他跟在陆昉身边,见乔敬启频繁了,就应该还能顺其自然名正言顺地认识乔敬启的女儿。
陆闯甚至做了个梦,梦见庆功宴上,乔敬启受邀,还带着乔以笙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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