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星河站在门前,看她瞪着眼满脸狰狞的样子,只觉得,好像是一个恶毒老太婆藏在小孩身体里一样,心里的厌恶压都压不住。
他往前几步,沉着嗓子道:“陆巧颜。”
陆巧颜猛然回头,霍星河白着一张脸,声音冷冷淡淡:“你每天拿到的漂亮饰物,都是你的二舅娘买的,国公府可没有这么多闲钱,全是二舅娘自己出的银子,得罪了她,你再想要什么好东西,那是不能够了。”
陆巧颜瞪了他半晌,渐渐反应过来,气焰居然真的一下子就消了大半。
霍星河一见这说词有效,心里更加鄙夷,又冷嘻嘻道:“你手都废了,不好好笼络好国公府的人,将来谁能给你找到好夫婿?得罪了国公府最有钱的人,将来谁给你添妆?你把表兄弟全得罪狠了,出嫁之后,谁给你撑腰?”
他看着她,慢慢道:“所以,你确定你还要继续闹下去?”
二夫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她真不以为这一套说词会有效,毕竟陆巧颜才三岁呢!
可是,她就是听进去了。
然后,她意思意思地再说了两句,就假装虚弱,往婢女怀里一伏。
真的,太识时务了。
太不像个三岁孩子了。
叫人又诧异,又鄙夷,又是止不住的厌恶。
那边。
大夫人的人一直把呦呦送出了城,又打听了两天,才找到一户妥贴的农家,把呦呦放下,还留了衣服和银子,又跟他们约好,每个月都会派人来看,这才离开。
陆癞子一路跟着。
他不敢跟得太近,但好在,国公府的马车有标记,一打听就能打听到,很快也找了过来。
眼睁睁看着国公府的马车离开,陆癞子瞅着那户人家,眯眼笑了笑。
小门小户,好进好出,晚上他摸进来把小丫头宰了,从此再无后顾之忧!
陆癞子偷鸡摸狗的事儿都是干惯的,很有经验,先去县城饱吃了一顿,然后早早过来,把附近踩了踩点,挑中了一处地方。
他准备晚上就把陆呦呦勒死埋这儿,管保十年都无人发现。
眼看天色黑了下来,陆癞子都准备动手了,却忽然听到了马车碌碌的声音。
他急往林深处一躲,然后远远看着,一驾马车慢慢驶入小山村,居然一直驶到了白天那户人家前头。
夜里很静,能听到妇人的声音叫门,然后进去了,隔了还不到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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