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有一帮人,还有一辆马车。
暗卫迅速过来禀报:“主上,是安国公府的人。”
晏灵乌顿时眉头紧皱:“他们来干什么?”
暗卫轻声道:“国公夫人病重,他们知道了高神医和邱神医在此,是来求医的。”
…………
之前,荣庆侯在国公府门前闹了一场。
沈方仪本就没痊愈,这一次更是来势汹汹,府医束手无策,连夜请了太医,只说情形不妙,不敢下方。
安国公爱妻如命,守了一夜,直到早朝时,才急匆匆进宫。
果然,一上朝,好几个御史站出来,全都在说侯府和国公府这场纠葛。
今上宝元帝,性情温和仁厚,待下也是十分宽容。
但陆巧颜这行径确实太过恶劣,听得他也皱起了眉,转头道:“霍卿,你怎么说?”
安国公早就跪下了,麻木地辩解:“陛下,大家都知,那孩子是刚接回来的,她生在乡间,长在乡间,无人教过她道理……”
“国公爷此言差矣!!”御史道:“我等自然听闻,此女曾流落乡间,但既然接回来,就要尽教养之责。听闻此女刚接回来没几日,就曾做出在外祖母药中倒秽物之事,若此事之后,国公爷及时处置,又或者好生教养,又岂会有之后一系列耸人听闻之事发生?”
另一人接道,“正是如此!可国公府不但隐瞒此事,还将此女推到了荣庆侯府,才造成如今的局面,国公爷实在难辞其咎!尤其,听闻此女做下这等事,竟还未处死,只是送入家庙,这岂非姑息养奸……”
御史的嘴,向来厉害,大昌朝御史的嘴,更是格外厉害,辞锋如刀,句句犀利。
安国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忽然掉下泪来。
安国公是个武将,虽然如今老了,鬓发斑白,却仍旧精神矍铄,龙行虎步,气势夺人。
这乍然一哭,吓得御史猛然停住了嘴。
安国公不住叩头,直哭得毫无形象:“陛下,千错万错,全都是老臣的错,老臣不会教孩子,把孩子教坏了……陛下要怎么处置臣,臣全都认!可臣的老妻如今还在病榻上,太医束手无策,臣心乱如麻,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求陛下让高太医去瞧瞧臣的老妻,呜呜,她跟臣相濡以沫这么多年,若她有个三长两短,臣也活不下去了……”
安国公涕泗横流,真情流露,大家一时也不好再说。
宝元帝更是直接离了座,亲手把他搀扶起来:“霍卿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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