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母亲生死都不管,这是不孝啊!还敢停妻再娶,这可以去官府告他了吧?”
晏灵乌在民间生活了十年,他又是一个寻根究底的性子,对这些很了解,就道:“乡下成亲,好像没有婚书,所以律法上,不算停妻再娶。”
霍星河顿了一下:“那,那既然不是妻子,他凭什么用她赚来的银子?让他还银子啊,这都是人家的辛苦钱!”
晏灵乌点了点头:“这倒确实可以。要么认停妻再娶,要么还钱。”
他顿了一下:“但,你有没听说过一句话,清官难断家务事……要是老婆婆不舍得儿子,又或者这妇人不舍得夫君,这事儿就难断了。”
霍星河也能理解,点了点头:“就是叫人生气。”
霍行之道:“套上麻袋揍一顿?”
霍星河忙道:“先别,先看看。”
这会儿,屋子里,福婶子低声把事情说了。
郑芳好手头的生意,大多是女人生意,对这种家务事,实在是见得多了。
她便温言道:“婆婆莫哭,这位福婶婶,我叫声妹子吧,也莫哭了,这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们来了,就是来给你们撑腰的,你们心里是怎么个章程,与我说说,想叫他乖乖回来?还是想和离?这都不是什么难事儿,你们尽管说就是。”
这话一说,福婆婆连哭声都停了,抬头看着她,眼中多了几许茫然。
福婶婶却坚定地道:“我用不着他回来!我……我们当时只摆了两桌酒,没有婚书,也不用和离,我不稀罕这种畜生玩意儿……”
郑芳好没想到她竟如此有志气,心里倒多了几分欣赏,忙笑道:“妹子,你想怎样,都依着你,只是这事儿毕竟不是小事,你好生想想,莫要逞一时之气。”
她没上赶着劝和,福婶婶也有点意外,看了她一眼,眼露感激。
她是逃难过来的,逃难路上,身为女子,实在太惨了,被糟蹋的,被煮了吃的,甚至糟蹋过后再煮吃了的,她见得太多了。
幸亏她年纪小,又长得平板,一直扮成男子,才能平安到这儿……她一直就对男人有些恶心。
所以当初成亲,她是真真冲着福婆婆这个慈善婆母来的。
这几年,周二两连过年都不回来,只有婆媳两人相依为命,她反倒觉得这样的日子舒服得很。
她再次道:“我想好了,我本来就不稀罕周二两,我只稀罕娘,我不要周二两了,我只要娘。”
福婆婆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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