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铭显然遗传了他父亲大理寺少卿杜之规的性格,思维缜密疏而不漏。
一时间,房间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吴广天有意转移话题,以便活跃起气氛,对杜铭含笑说道:“再过几日便是你我殿试的时候了,到时候你武我文,可要加倍努力啊,莫要在最后关头给老祖宗们拂面子。”
杜铭拍着胸脯哈哈大笑着道:“我杜铭是谁?那可是令京城内外的豪杰勇士们都闻风丧胆,俯首称臣的!这个武状元,我必定把它拿下!”
紧接着,他又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道:“都因南方水患太过严重,京城雪灾后又遇流民问题,才导致今岁殿试往后拖延了这么许久。我早就迫不及待想要一展身手啦。”
慕亦寒听两人提到了殿试,蓦地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询问吴广天道:“你适才说过,那杜老儿的二儿子也要与你一同入殿试?”
吴广天颔首道:“正是。不过说起来,当初我与那杜于民还曾同窗共读过,并不觉他学业好到哪里去,在同窗中也只是属于中游而已。可人家偏偏能在考试中发挥超常,不仅在乡试会试中碾压过所有的同窗,且在全国考生中也是排名屈指可数,叫人羡慕得紧那。”
“哦?”慕亦寒微微弯起了眼眸,眸光中划过一抹狐疑,“那么你可是打心底里相信这个说辞?若是平日里不思进取,每每到最后关头如有神助,这样的人岂不是太被老天爷眷顾了吗?这对于那些寒窗苦读,付出了加倍努力才取得进展的学子考生们可是大大的不公平呢。”
吴广天明白慕亦寒的意思,若有所思地道:“你还别说,就在他们家大公子杜于坤考取功名后,学院里便有人传言说,他能考取进士很值得人费解和怀疑呢,恐怕其中有猫腻也说不定……”
杜铭冷哼一声,接口道:“一次侥幸也就罢了,接二连三地侥幸得中,他们当咱们这些旁观者是瞎子傻子吗?以他杜家的实力,势必是可以用钱和权势买通和压迫考官,暗中相助他的子嗣的。”
“像这等明目张胆地官商勾结的例子难道还少吗?他们在朝廷如此重要的科举大事中鱼目混珠,做这等卑劣的手脚,实在可恶!”杜铭一拳击打在桌案上,连带着茶碗也跟着乒乒乓乓嗡鸣着表达着愤愤之意。
吴广天紧蹙眉头,无奈地说着,“虽说皇上对这种事情格外忌讳,每每到科考时也会查得再紧密不过,可还是不乏漏网之鱼。这种事不可避免,也是你我无法杜绝的呀,又何必同仇敌忾愤世嫉俗呢?”
眼看着杜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