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蕴作为家族里算上堂哥表弟,生了八个儿子,唯一单传的女娃娃。
自小理所应当受尽宠爱,养尊处优,什么时候这么担惊受怕过?!
除了后来继母嫁入,郝家分家分得七零八落,再不复从前辉煌,她也被迫长大。
远处,深邃幽黑的大海仿佛张开巨口,下一秒就要无情将她吞噬。
眼前,比深海还可怕的男人冲她渗人微笑。
亏得郝蕴从小胆大,不然,早露出破绽喂鱼了!
“回客人话的时候不许直视,经理没教过你?”
郝蕴慌忙垂下头:“对不起陆少,我是新来的,不太懂规矩。”
“不懂规矩?来人!好好教教她规矩!”
陆以南冰凉骨节划过她稚嫩的脸庞:“认真学,否则,她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明白吗?”
郝蕴面无血色,意识里只剩点头,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甲板昏暗潮湿,陆以南捧着椰子水,饶有兴趣盯着惊恐无助的少女打量。
咸湿海风吹乱她额间碎发,眉眼尤其漂亮,一双鹿眼儿透着光亮,雨水洗涤过的纯净。
不会端茶,不会按脚,甚至解个腰带都满头大汗。
他早看出来,她不是服务员。
“陆少?”
郝蕴忐忑盯着他咽了口唾沫。
江南待字闺中时,她就听闻,京城豪门属陆家底子最硬,陆家长孙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商业奇才。
杀伐果决,能力出众,唯二缺点之一,便是不近女色。
掌权多年,身边只有过一小金丝雀。
陆以南移开目光。
随意挥挥手,示意可以开始。
两个强壮人马一左一右牢牢桎梏住郝蕴。
一膀大腰圆女仆走上前,抡圆了手就要扇她巴掌。
少女澄澈纯真的眸惊恐倒映着这一幕,不断后退挣扎。
这一耳光下去,就算不毁容,脸也得肿一个星期。
别说诱惑陆以南,她见人都是个问题!
想到妈妈遗物陪嫁数量日渐消瘦,郝蕴心一横,扯脖子喊道:
“陆少!”
“陆少。”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郝蕴惊魂未定,凌乱看着管家打扮的胖胖中年男人。
管家视线在曼妙少女身上停留一瞬,随即恭敬低头。
二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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