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的。”细狗轻飘飘地说。
众人不语。发生了这样的事,再有更奇怪的事也不足为奇了。
众人回到堂屋。不多时,院外又传来昨天那老村长的声音。
“各位领导,今晚热了馍馍,快趁热尝尝。”
阿杏吃不下,其他人倒是吃得正欢。
吃罢,老教师问道:“老村长,您昨天说今天要带我们去拆迁办,何时启程?”
“现在就走,各位收拾下东西,俺在外等着。”
走出院子,众人这才发现,这村子并非荒无人烟。相反,村子中有很多房子。与他们昨晚住的简陋土屋不同,村子四周建满了小平房,星罗棋布。
奇怪的是,这些平房和土屋显然并不不属于一个年代,中间至少隔了四五十年。更诡异的是,这些平房是毛坯房。窗户、门一概没有,有的甚至只搭了个架子。
“老村长,村委会还有多远?”老教师喘着气,显然体力有点跟不上了。
“还远着呢,在村子另一边。你们昨天住的是谭老二家,村委会今早才收拾好。”
“我们住了谭老二家,那他们一家去哪了?”消防员问出了大家的疑惑。
村长显然料到这个问题,笑了笑:“老二昨天陪他老伴儿回娘家了。他俩儿子都在外打工,家里空着也是空着。”
众人昨天住的地方在村子东北角,村委会在西边,他们要穿过大半个村子。一路上,他们经过了一个大祠堂,祠堂似乎刚翻新过,外面的油漆锃亮,牌匾上赫然写着“谭氏大宗祠”。如此阔气的祠堂,众人不禁猜测,这村里定是哪户人家发达了,干了这样光宗耀祖的事。
只不过,这祠堂虽气派,却有些阴森,只瞥一眼,便觉浑身发毛,仿佛里面有无数双眼睛在幽怨地盯着你。就在众人经过祠堂门口后,一个穿着破布衣衫的女人身影从祠堂边的墙角探了出来。这一幕,恰好被孟杏捕捉到。
但奇怪的是,一路上,众人并未看到一个女人,哪怕是老妇和小女孩。
终于,在途径村子中心的广场,才看到几个妇女在井边打水。对上了目光,孟杏刚要微笑回应,那村妇眼神躲闪了一下,立刻低下头去,拎起水桶就往回走。
孟杏正困惑,细狗的声音打断了思绪。细狗从后面跟上了,伏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昨天多谢了啊。”
“要谢就谢你自己眼尖,连我偷摸藏了俩窝窝头都发现了。”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孟杏阴阳怪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