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滞在了下五境,虽然境界跌落如此之大,但却让男人彻底松了口气,这本不属于他的记忆终于从自己的识海中成功分离开来。
随即男人从自己已经残破的袖间抖落下一件崭新的白色长衫将其换上,便拿褪下来的旧衣裳铺在地上,开始盘腿打坐,“重明,我需要先稳固下境界,以防后续境界继续流逝,你就在一旁多休息下吧。”,言毕,男人便合上双眼,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几条细长的金黄色文字从男人口中冒出,萦绕在男人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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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少年和白袍管家简单道了声谢,抬头透过浓浓云雾看了眼如同咸鸭蛋一般的红日,孟梁踩着青石板上的碎金阳光往书院内院走,后颈还残留着方才腾云驾雾,飓风拂过的凉意。竹海涛声里混着松烟墨的苦香,这是青衿书院独有的味道——百位学子每日晨昏定省的墨香,混着后山清池蒸腾的水雾,在朱漆廊柱间凝成永不消散的青云。
"哟,这不是咱们孟大侠客么?"
拐过洗砚台时,七八个锦衣少年正围坐在太湖石旁。余晏晃着腰间新换的貔貅玉坠,手里捏着半块松烟墨在青石上划出刺耳声响。孟梁一眼便认出了那块墨渍,它带着几分不经意的痕迹,上月那场经史课考试的记忆悄然浮现。余晏所呈上的白卷之上,竟还斑驳地点缀着几抹胭脂红印,显得格外扎眼。
“才几日不见,你身上的酸臭味越发的冲鼻了。”孟梁扇着鼻前的空气,做出一副厌恶样子。
余晏突然抬脚踢飞了路边的竹篓。十几支狼毫笔滚进墨池,惊散池中几尾红鲤。“孟大侠客,今日休沐,先生们也都下山去了,你不一直在那叫嚣自己拳脚功夫厉害吗?不知道你敢不敢单挑啊。”微胖少年露出凶狠模样,指间关节按得啪啪作响。
“哟~那可要先说好了,无论结果如何都不准到先生们还有自家长辈那哭鼻子哦。”孟梁听到这话很是兴奋。
余晏突然暴起,肥硕身躯竟快如猎豹。孟梁旋身避让,后背撞上冰凉的石碑——是刻着"浩然正气"的洗砚台镇石。余晏的拳头擦着耳畔掠过,带起的气流掀开孟梁束发的青布带。
"砰!"
孟梁屈膝顶在余晏肚腹,顺势抓住他手腕反拧。余晏惨叫中,那截松烟墨跌落在地碎成齑粉。
“不是兄弟,就这种水准也敢在本小爷面前装啊?”孟梁掏了掏耳屎,肆意一弹,满不在乎跨过了面朝天的微胖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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