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裁了好几个恶意涨价的粮商,可粮食的价格还是来到了一个让人感觉离谱的程度。
衙门粮库中虽然也有存粮,但这东西不可能敞开了供应,因为谁也不知道这次的难民潮会持续多久。
好在临水作为榷场,富商很多,而商人对于“灾情”敏感度,是要远高于普通人的。
早在一个月前,临水县的不少富商就开始屯粮了,现在难民潮到来,这些富商就通过黑市,以高于市场价数倍的价格,把粮食兜售出去,大发横财。
常安民制裁几个,就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如果继续制裁,反而会闹出更大的乱子,一旦这些富商联手抗衡,城中的百姓真有可能一粒粮食都吃不到。
所以常安民能做的,就是用适当的手段去敲打这些商贾,让他们别太黑心,都已经赚了这么多,适当的割块肉下来,不仅要不了他们的命,还能在百姓口中,落个不错的名声。
说起粮食,不管是孤鸿楼的伙计,还是酿酒坊的工匠,对李秀芝都是各种感恩戴德,因为是李秀芝提醒他们把钱财换成粮食的。
有些心善的工匠,还提着几斤的粮食上门感谢,说陈府人多,粮食消耗大,这些粮食也能管一顿饭。
这些粮食陈浪两口子自然不会收,不仅不收,还要给对方红封,毕竟这份心意,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到了七月十四这一天,徐梦茹找到了陈浪,道:“明天就是中元节了,按规矩这天要祭祖。”
“县衙那边传来消息,常大人准备组织一批富商,去城外给流民布粥,顺便发放一些祭祖用的蜡烛纸钱。”
“陈公子,咱们也去吧。”
陈浪点头:“这种刷声望的机会,肯定是要把握的嘛。”
“要准备什么,让小七去办好了。”
徐梦茹道:“不用,衙门都准备好了,我们只需要给份子钱就行。”
陈浪感慨道:“也就是常大人,换了别的县令,我只会认为他是要借机敛财。”
徐梦茹笑了笑,道:“常大人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陈浪道:“那就给两份份子钱吧,布行单独算一份。这样做也免得落人口舌。”
徐梦茹道:“行。”
中元节当天,临水县的东城门开了一半,五十多个盛满了稀粥的木桶堆在门口,城门外放着好些个木栅栏充当隔断,近百名披盔贯甲的定边军士兵站在两侧,防止灾民闹事。
临近中午,负责布粥的富商们,在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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