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十余载,已经任过三地县令,亩产五百斤的粮食还从来没有听到过。
难道真有此事?
童县令兴致勃勃,开始跟傅云轩讨论农商之事。
傅云轩是举人,万不能也虚夸田产。
就在这时,前衙传来击鼓声,有一个师爷模样的人送来状纸。
童县令脸色一沉,自己正跟人谈事,怎么送状纸进来。
他正想斥责,就见师爷比了个手势。
这师爷是跟他好几年的老人了,两人平时很有默契,遇上必须马上处理的事,师爷都会给他暗示。
知道事情严重,童县令微微点头。
就在他接过状纸时,师爷又低头在童县令耳边低语几句。
童县令眸光微闪,瞟一眼正低头喝茶的傅云轩起身走进隔间。
片刻后才出来,对傅云轩道:“贤侄,前衙有人告状,事关于你。”
傅云轩诧异:“晚生这些时日都不在县中,会有何事?”
“贤侄不妨自己看!”童县令毫不避讳这是案件当事人,直接将手中状纸递给傅云轩。
傅云轩接过,一行墨汁初干的字就落入眼中:“傅家万氏擅闯民宅,当众辱骂傅举人”一案,还有一些围观证人口供。
是骂自己?民宅?什么民宅?
傅云轩一目十行看过状纸,不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深深叹气,对面色沉凝的童县令拱手苦笑道:“让大人见笑了。状中原告江团,正是万宁江家二房的独女,也是晚生妻妹,而被告是晚生堂嫂,至于说晚生不回家侍奉祖父……”
童县令手中茶盅一荡,没有问傅云轩没有回家侍药之事,而是道:“原告江团,就是江家纱坊的坊主,种出早稻的那家?”
“正是!”
童县令顿时面色和蔼,对傅云轩招招手:“贤侄别紧张,等你当上父母官就会知道,那些家长里短都是无足小事。
你先坐下,把这状纸上的事给本官说清楚。”
状纸上江团说,是傅家人找上门来寻人,又出言不逊,口吐污言秽语。
不仅辱骂傅举人,还让一些经常登门的学子都牵扯其中,请县令公正视听,寻回公道。
傅云轩就把棋盘街中经常出没的人都说了。
那里本就是万宁江家在城里的宅子,经常来往的是路攸,江景文,江景秋,江景阳、江景阳,还有几个江家护卫长工等人。
童县令听得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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