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他没说啊?」
胖子叹了口气:怎麽没说?
是你没注意听。
但愿这位爷没说假话:只是让他们帮忙,查这一下那几件笔洗的来历。
暗忖间,冯老三让女人去窗口转钱,然後拿出手机发了条简讯:小文,现在就去,把东西送到百缯斋。胖子瞄了一眼:「你又要送什麽?」
「记不记得,你有一只青花碗?」
胖子愣了一下:在这个团夥中,他是「皮」,既折白(扮富商、官员)兼军师。还是掌刑的过堂,更是货主。
他能身兼数职,不单单是因为他是团夥中最有钱的那一个,更因为他冒充的大胜庄的这个刘义达,是他的妻表兄。
因为这一层关系,团夥用来设局的「器」,十件中有八件都是他寻摸来的。经过手的物件没一千件也有七八百件,哪能记那麽清楚?
看他皱眉苦思,冯老三提醒了一下:「和那几件笔洗一起,你一块从马来收来的!」
「咦,那只黑砂碗?」
胖子猛的想了起来:当时,他从马来收来的,不只有六件笔洗。林林总总,大大小小足有二十来件。其中有练泥时没除铁,里里外外全是黑砂斑的青花碗,也有因为釉料不纯,导致釉下裂铁锈线的松竹梅文壶。
还有因为配釉技术不过关,底足积釉泪的青花釉里红茶盏,更有塑胎不匀,歪头扯耳的双耳梅瓶。年代倒是挺老,不是明晚,就是清初,但全是残次品。包括收的时候,卖家全是当那六件笔洗的搭头,白送给他的。
带回来之後,胖子全扔给了冯老三,就再没管过。压根没想过,冯老三竞然会拿来送人,送的还是那位爷?
「那样的破烂,你送给那位?」胖子一脸古怪,「就不怕挨打?」
冯老三悠悠一叹:「万一不是破烂呢?」
东西是我收回来的,我自个还不清楚?要不是破烂,我敢啃着吃了。
胖子「嗤」的一声,讥笑的话到了嘴边,又突地愣住:唏……好像不大对?
比如刚才那四件,在他们看来虽然不是破烂,但也好的有限。
而那位爷,为什麽就敢出高价收?
是,他确实说了:多给的钱,算是请他们帮忙的劳务费。但如果那几件笔洗没价值,或是只值个一二十万,有什麽必要花这麽多的钱,把来历查那麽清楚?
甚至於,还想着再找几件?
胖子愣了愣:总不能,那破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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